照片，如果玉儿把那张照片给县委组织、纪委的人，他来永不但会威风扫地，就连乌纱帽也保不住了。来永在卧室里把玉儿的衣翻箱倒柜地翻了一个遍，也没找到那张照片，却翻了那平时绑玉儿的红绳。来永上前反绑了玉儿的双手，把她拖过去绑在了那把古梨木椅上。又从梳妆台上摸过一把果刀，狞笑：“你不是浪吗？今儿个我就让你浪个够！你他妈拉个x的跟了我七年，不给我生个孩不说，连儿笑模样儿也没有！你这颗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我今儿个倒要看看！”

玉儿仍一言不发，索闭了双。

来永抓过一绳，在玉儿的脖上，厉声嚎叫：“说！不说我勒死你！”双手一勒，玉儿立刻伸了翻了白。来永也怕真勒死了她，忙松了绳，仍大叫：“说！说！”玉儿突然睁开了双，如母狼死亡之前凶狠的目光：“杀吧！杀吧！杀了我我也不说！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活够了！杀吧！剐吧！”

“想死？没那么便宜！老今天就给你起来！叫你再去找野男人！”来永去外间拿来一把钳，一把锥，一团细铁丝，“叭”地往梳妆台上一摔。

正在这时，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杂的脚步声，接着有人咚咚地敲门，来永一惊，却没去开门，抓起刀在屋里转了一圈：“我先杀了你！我先宰了你！”

门外是一个女人和另外一个男的声音：“来永，开门！开门！快开门！”

来永仰面朝天，哈哈哈哈狂笑起来：“哈，哈，我来永也能当个杀人犯了！我杀了你，再去投案，量他公安局也崩不了我！妇！破鞋！阎婆惜！潘金莲！哈哈哈哈！”

这时，外边的人用力撞门，一下、两下，随着门锁“叭啦”一声掉下来，门被撞开，冲来一女一男。女是秀娟，男是司机老四。

老四忙从来永手里夺下了刀。秀娟赶去解玉儿，却解不开，就叫老四：“快儿！”老四上前解绳也解不开，就用果刀割断，又割开反绑玉儿双手的绳。秀娟忙找衣服让玉儿换上。看玉儿满脸、满脖都是血，脸得像只发了酵的大面包，秀娟了里间，大骂来永：“你这个混！看把人打成啥样了！你这个黑心肝的！你还当不当你这个局长！还不赶快送人上医院！”

来永垂丧气地坐在地下，像一只了气的球。老四对秀娟说：“咱先送玉儿上医院去吧。”又对来永说，“来局长你可不能再打玉儿了！打老婆也是犯法的！”

来永睁睁地看着秀娟扶玉儿了房门，突然发了疯似的抓起一把壶，“咣啷”一声摔在地上，接着又摔脸盆、瓶。但电视机、录放机都没有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