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地一声弹了去。

要找事给玉儿个下威，来永寻摸了三天，没找着借。每天一日三餐，都是玉儿好了端上来。每天换下来的衣服和脏手绢、臭袜，也是玉儿洗得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摆衣柜里。找什么理由收拾她？

（bsp;这天晚上10多，来永喝得东倒西歪地回来了，一门就骂骂咧咧，又把玉儿揪过来，指着她的鼻，厉声问：“小玩艺儿，你老实代，你原先那个野男人是谁？你说，你到底想谁？你心里，到底装着谁？”

玉儿说：“俺还不到十九，就让你……这不，还不满二十，又跟了你。俺怎么会有野男人？你喝多了，别猜！”

“这么说，你心里，只装着我一个人？”

玉儿惊恐地望着他，。

来永松了揪玉儿的手，让她自己脱光了衣服，坐到那把古梨木椅上去。使红尼龙绳往她脖上一，先反绑了胳膊。用手摸着她的，又问：“这里边，只有一个我？”

玉儿又。

来永也：“好！好！很好！我就让你这里边永远装着一个来永！”

来永从提包里取了一丘豹给的刺青工：一支上捆了十几个衣针的笔杆，一瓶蓝的颜料，一瓶酒，一盒消毒棉球。

玉儿惊恐地叫了起来：“你想啥？想杀了我？”

来永冷冷一笑：“杀了你？那我不成杀人犯了？这么的小娘儿们，你男人还没享受够呢！”他拿镊夹起一个棉球，玉儿沟上方洁白的，“我给你打上个记号，就刺上个‘永’字。你永远就是我的了。以后你就是走到天涯海角，摸摸这里，就想起我来了！”

玉儿这才想起，街上有的小伙胳膊上膛上刺的青龙、蝎、蜈蚣，连声哀求：“俺给你当了老婆，就死心塌地地跟你一辈了。俺求求你，千万别刺！千万别刺！俺求求你了！”

来永好像没听见，拿起针就刺，刺了几下之后，一片片的血珠如一朵朵殷红的玫瑰，顿时染红了玉儿洁白的，又朝双洇过去，顺着沟下去。来永见了血，也有儿打怵，忙用蓝颜去抹。玉儿又连声哀求：“我求求你了！你给刺上字，俺以后都没法到浴池洗澡了！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还不行吗？俺一辈给你当还不行吗？”

看着那刺破的地方，鲜血仍不住地往外渗，和着蓝颜料了下去，像几条暗紫的蚯蚓。再看看玉儿泪满面，来永就又问她：“真的心甘情愿跟我一辈？”

“真的！”

“真的心里只有我一个？”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