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来贩菜的客商，不经警们追问，就全代了。他是前天到的，找到以前来时认识的微型车司机，让给找个玩玩。司机说要一百块钱介绍费。那客商毫不犹豫地给了他十张大团结。并说如果漂亮，他玩得兴，还要大大地奖赏。

孔所长和另一名警察审问小黄瓜。这女很平静地回答，果茶厂已经半年不发工资了，家里母亲有病，生活很困难。这个客商说给她三百元钱，自己一念之差，就跟他去了，而且是第一次。承认错了，一定接受教训，改正错误，请求从轻理。一直审到夜，小黄瓜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话。

孔所长认为事情没这么简单，就请示陈局长。陈局长又派了一名审讯女犯颇有经验的女警官来审问小黄瓜。到了凌晨4多，小黄瓜哭了，开始代问题。说她第一次失是16岁时跟男朋友，从去年天失恋之后，下了，已与十四个男有过几十次不正当的关系，收了这些男人给她的钱、项链、戒指、手表，价值八千多块钱。这十四个男人，有六个外地的，另外八个是本县的。

当她供到第十二个男人时，说了肖守本的名字。她接过肖守本十几次，肖守本先后给了她三千多块钱。他还不让她跟别的男人来往，想独占魁。小黄瓜虽嘴上答应，行动上却没有照办。肖守本不到把她养起来包下来。他不去找她的时候，她闲不住。

韩立冬到派所去看了看那个小黄瓜。没去之前，他以为小黄瓜就像电影电视上的妖艳女，涂脂抹粉，搔首姿，放轻佻。一看却吃了一惊，那女约摸20岁，细个儿，白净的漫长脸，一双灵灵的大睛，文文静静，留着长长的披肩发。

孔所长悄悄告诉韩立冬，小黄瓜很可能要去劳教一两年了。韩立冬听了连连叹气，连连摇。

第二天早晨5时，肖守本还没起床，两名警就去敲他的门。肖守本光着黝黑健壮的脊背和一双长满汗的，打着呵欠，刚一，警们就冲了去。一名警察对他说：“穿上衣服，跟我们走！”

第三章

韩立冬、陈正良把调查肖守本等人贪污犯罪的情况以及肖守本玩小黄瓜的情况向县检察院沈检察长、县纪委孙副书记了汇报。第二天，县检察院宣布对肖守本行收审。韩立冬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指示陈正良把肖守本一案的收尾工作尽快完。

早在年初，韩立冬就策划要搞个百货批发市场。他见县百货商场门外自由市场的一个个小百货摊儿既抢商场的生意，又堵住了商场的大门，影响商场的营业，尤其是每逢农历二、七大集，商场门前人攒动，门里顾客却不怎么多。他在商场四周转了转，瞅上了南边的一片平房。如果把这块地买下来，把商场的院墙打开，将两块地连成一，建个大棚式的百货批发市场往外租，就可以跟商场优势互补。市场南侧就是沉荷湾，风光也的。他的这个构想得到了几个副局长和商场孙经理的赞成，于是就筹划买地、设计市场、造预算。又与县工商局商议联合开发。之后，向吕副县长汇报，建议由县政府下文，以县里的名义实施。韩立冬成立了一个由设计人员、财务人员组成的基建筹备组。这个组的行动也快，很快拿了设计方案，投资预算方案也拿了来，共需四十多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