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永又去找到丘豹，讲了自己偷梁换的计划，问可行不可行。丘豹想了想，说：“不妥不妥。小秀跟你，虽说有儿虚荣，是看上了你的家。可她是心甘情愿的。以后结了婚，她也绝对会百依百顺地伺候你的。可那个玉儿，人家还上着中，又没一儿情基础，就能心甘情愿地跟你？以后的情能好得了？我劝你，老婆就小秀一个，定不移。馋了，就打儿

他先去找了雷，雷听了目瞪呆。但琢磨了不到五分钟，就一把抓住了来永的手，说：“好，好！一言为定！要是你给我转了正，玉儿的事就让我爹娘去工作。”又问，“可你呢，你那个小秀怎么办？”

“良心？”来永“啐”了一，“哼！良心值几个钱！”

“蹬、蹬了？”雷怔怔地瞅瞅他，“那，那不是太丧良心了？”

骑着“幸福”回县城的路上，一个绝妙的连环计在来永心中诞生了，兴奋得他拍着车把连声大叫：“妙！妙！太妙了！”

小秀又羞、又怕、又兴奋，酒劲儿上来，迷迷糊糊的，本没注意到来永的动作是那么熟练老到。刚尖叫了一声，就被来永堵住了嘴。

来永黄鼻黄脸地想了三天，连爹妈都急了，以为宝贝儿病了，却怎么问也问不个缘由来。这天上午，来永看看表快到10半了，下了办公楼，借了同事的一辆红的幸福牌托骑上，一溜烟直奔湾岔乡，赶到三中学校门，学生还没放学。他就把托车停在路对面，鼻梁上扣一架大号的变镜，耐心地等待。他想看看玉儿长成什么样儿了。

这天晚上他11才回家，小秀已铺了床等他。跟小秀躺到了一个被窝里之后，任她怎么抚摸他，怎么吻他逗引他，一概不兴趣，后来反而推开小秀，说了句：“烦人！”转过去，给了她个背。

来永像一只饿狗在小秀上扑腾了好一阵，最后，两个人都疲力尽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来永醒来，满床满屋已是耀的光。来永看小秀光洁的比昨晚在灯下更有一番情趣，忍不住又折腾了好一阵，才让小秀去卫生间冲个澡。又让她去客厅里给车间主任打电话请假，说病了。小秀也不害臊了，光着披着的长发就去打电话。

这事过了两个多月，小秀回忆起来，才琢磨这个年轻的小伙怎的对男女这事那么内行。其实，来永19岁那年就让光宾馆的一个外号“赛金”的少妇给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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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永的父母去了省城五天，来永和小秀在家折腾了五天。到第三夜，小秀已尝到了甘滋味，也就心甘情愿地依着来永，并心甘情愿地要当他的妻了。后来，小秀索搬了去，跟来永住在了来家的小西屋里。来永的父母不但不反对，反而把小秀当过了门的儿媳妇来对待。

“小秀？”来永恶狠狠地咬咬牙，“蹬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学生放学了，有步行的，有骑自行车的。在一大群绿绿的女学生中，他一就看到了甩着两条大辫的玉儿。玉儿的确是鹤立群，比几个月前长得更颀长、更灵了。他遗憾地狠狠捶了一下托车的座垫儿。

这天，来永听雷讲了要求转正的事，回去琢磨了半天，一时没琢磨个来。只是暗里叹气，你他妈的早啥来？为啥不早说！

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脱掉。当脱得上只剩下一件红艳艳的小短时，小秀醉矇眬，抱着来永的脖说：“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你可不能变了卦不要我了。”来永说：“哪能呢！我要是不要你了，天打五雷轰，死无葬之地！”小秀“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弟，有几个不是公？”来永说：“就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