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滋味。

妾发初覆额，折门前剧。

就算他也无，两手空，又如何？

一阵难堪的沉默。

半晌，许闻芹重重拍了一下桌：“好！”她冷笑，“夏朝颜，你可真给你妈长脸！”她咄咄人一个字一个字地，“你才多大？啊？知‘真心’两个字怎么写？人家心掏来给你看了吗？人家白纸黑字许诺过你什么了吗？你就傻乎乎一栽去！”妈妈对她好，好得甚至有时候相当客气，从来没有对她冷嘲讽过。所以，看到妈妈这样，不知为什么，朝颜鼻一酸，竟然掉了一颗泪来。

许闻芹看着她，想骂想埋怨，突然间心底一阵揪着的痛，好半天才缓了过来。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一气，压低声音：“怎么？妈说你两句你就吃不消了？”她嘴角歪了歪，仿佛苦笑，“夏朝颜，我告诉你，以后日还长呢，你可想好了，受不受得了。”她扔过一张纸巾，“去，把泪鼻涕统统给我掉！”

她拿指叩叩桌。唉，她心里长叹一气，想起朝颜从小到大的模样，说实话，有百集。当初那个襁褓里哭得声嘶力竭的小丫片，也长这么大了，也居然……

樊迎，你倒是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她垂下，脸晦暗不明。那通电话还有那封信，霎那间就蹦到她脑海里。

她心里叹了一气。

樊迎，这一次，你是要我帮你作决定吗？

夏勇贴着门听了半天，里面很长时间鸦雀无声，突然，他听到许闻芹再次开，只不过，这次嗓门又变得的：“朝颜，你真是很给你妈长脸！”

不知为什么，这一次，他居然走开了。

朝颜愣了一下，琢磨着妈妈是不是又跟平时对付夏晚晴一样不不地说反话呢。许闻芹缓和了一下气：“放心，别怕。”本来这些日以来她就一直在严阵以待，算算日也该到了，好嘛，果然，下午温芬的电话就到了，约在得月楼。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昂首便去了。

只不过，虽然是好饭好菜，气氛却一直凝滞。从到尾都是温芬在说，末了她还特意补上一句，话里话外客气得很：“我们家罗憩树大学毕业后铁定是要国念研究生的，一去还不知多少年呢，你们家朝颜这么漂亮的女孩，我们也耽搁不起……”

许闻芹挑挑眉，心里冷笑，我等你等了好些日了：“我们家向来民主得很，儿女的事我们父母的一概不。自己女儿我有数，朝颜一向循规蹈矩的，半步差池都不会有！不过呢，”她轻轻笑了一下，轻易就拐了个话弯儿，给温芬重重一击，“罗憩树倒是个好孩，回记得帮我谢谢他特地带给我们家那么多北京特产！”接着，她瞥了一旁蹲角蹲得津津有味的服务员：“我看除了我是没人有胃吃这顿饭了，给我打包，谢了！”

得门来，她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夏勇在她边偷偷瞥她，摸不清她的心思，只得着急。

她心里在反复想着温芬的最后一句话：“其实你没必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