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了一声。

“功课忙吧？”

“还好。”

“家里呢？”

“还好。”

“爷爷呢？”

“还好。”

刘旋伸手，重重拧了一下他耳朵，悻悻地：“臭小，问一句答半句，这是跟你妈说话呢？”齐唯杉皱眉，拉下她的手：“妈，我已经二十岁了，以后不要再这样。”

刘旋探过来，取笑她这个其实一直并不怎么能让人笑的儿：“怎么，害臊了？”

齐唯杉白她一，正好咖啡上来了，他喝了一，注视着刘旋，并没有怎么保养过但还是显年轻的面庞，很朴素的短发，上穿的也不是什么名牌，除了颈间玲珑剔透的玉坠挂件看上去价值不菲，走去跟普通的中年女人也没什么两样：“过得还好吗？这次打算回来多久？”刘旋瞪大睛：“喔唷儿，你学习这么张，连本市新闻都不看啦？”

还是躲不过去，齐唯杉心里叹了一气：“你真要回来开分公司了？”就算他不看，大熊也会帮他留意的，华梁房地产在苏州开分公司，本土走去的房地产业界名人又杀回本地，当然值得宣扬。齐唯杉一直不知母亲为什么会给自己一手创办起来的公司起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不过他也没机会问，公司刚走上正途，齐述两就劳燕分飞了。

刘旋，笑眯眯地：“到底是我儿，还是关心老妈的哦？”齐唯杉不语，啜了一咖啡之后，才又开：“那你呢？也过来？”刘旋沉了一下：“当然不，我的重心当然还在海南，不过，儿，”她探过来，“放着你这么个人才岂不是浪费，怎么样，来帮妈妈吧？让宋伯伯先给你把把关，等你上手之后再说行吧？”

齐唯杉敛眉，答非所问地：“你知吧，余涓涓怀了。”

刘旋挑眉：“是吗？”冥想了一下，“唔，也该到时候了。”这女人不错，还记得当初她跟她的协定。她看着齐唯杉：“好事啊，你说呢？”她微笑，调侃，“没准还能给你生个小妹妹呢，你三四岁那会儿不是经常嚷嚷着让你爸跟我再给你生一个？”独生女都会寂寞。

齐唯杉瞥了她一，冷冷地：“他都四十多快五十了。”并且……他摇了摇，摇去心底淡淡的烦闷。

刘旋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齐唯杉，“别这样，我跟你爸的事，跟余涓涓没关系，人家一个黄大闺女，跟了你爸这么多年，总得有个自己的心理寄托。”她盯着齐唯杉，“还在为你爸要送你去的事儿生气哪？”齐唯杉有几分冷淡地：“没有。”虽然当时闹得很僵，过后也就算了。

再说，他跟齐述之间的问题，并非三言两语能说得清。齐述固然很他，可是，他看向儿的神里，总是复杂、小心、揣测、一瞬即逝的淡淡忧伤，还有，偶尔的喜怒无常。

刘旋不解，想了半天，仔细观察他，“怎么了最近家里？妈在三香路那边有房反正也空着，必要的话……”儿大了，个又有叛逆不吃，后母年轻再加上新，齐述夹在中间，是难免会有麻烦。

齐唯杉抬，认真地：“妈，我问你件事。”他沉片刻，“你回答我，我下学期就去你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