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是在下面见过了？」

季然沉默了一下，说：「希望明年还可以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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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的年纪，大约和我相仿，全都透着朗和坦率，有能够染人的活力。我几乎没有犹豫就跟在了她后，摸了摸袋，发现钱包忘在车上了，试探着问苏晴：「要不我下去拿钱包，给她买件礼？」

「不用了，你给她买了她也不要，小妮犟得很，个十足，不贪财」

快步过去把她的书收了，轻轻在她背上拍了一掌，板着脸说：「你又作什么怪？哪有你这样看书的？是不是要人把你绑在床上你才会安生？」

我怔了一下，有些迷惑。苏晴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朝我挥了一下手，说：「走吧，我这个特护你认识的，她喜闹，咱们一起去给她祝寿！」

她的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恐惧，很淡然，有和年龄不相称的豁达。旁边的苏晴表情僵了一下，里就有了光，抿了抿嘴，说：「别说傻话，一定可以的！」

「你真去过四川？」

苏晴被她缠住了，双靠在床边，却被拽得俯向了床，腰拉长了去，短衫随之向上了起来，了腰间一截儿细白的。她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平衡，一边急着把手里的糕往床放，嘴里嗔怪着：「死丫！快放开，快放开我，再拉我就倒了。」

「好了，别动」

季然跪在床上探着脖看蜡烛一又一地被亮。

「告诉我，许了什么愿望？」

可以看得来，苏晴对这个女孩不是一般的关心，她的目光落在季然上时充满了的怜，就像嫣看嘉嘉的时候一样。

季然也不还嘴，扯住苏晴的胳膊抱在怀里，人就腻在了她上，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无聊。」

「那里一定是天底下最悲伤的地方吧？」

苏晴赶截断了她的话：「梁叔叔可是个医术很明的大夫呢！大家都很尊重他的。你不知，他刚从四川回来的。」

特护？」

我还是没会过意来。

苏晴打开季然试图去沾油的手：「先闭上睛，许个愿。」

冲我努了下嘴：「这是梁医生，快叫叔叔。」

好不容易挣脱开了，伸手帮季然整理了一下散的浏海，说：「知你无聊了，这不来陪你过生日了吗？喏，还给你带来位客人。」

忽然发现说得太拗了，自己又笑起来：「她爹妈怎么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怕是天天要给人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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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话，边打开糕，往上面粉红的小蜡烛。

推开门就看到季然跪坐在床上，仰着，双手把一本书举到了上看。我有些愕然，向苏晴望了一，苏晴给了我一个无辜的表情，耸了耸双肩，说：「你看看，就这，能安安稳稳地坐着就不是她了。」

女孩果然就安静地闭上了，苏晴在旁边轻声哼着《生日快乐》的调。

烛光摇曳着，气氛温馨而轻松，我第一次有全放松的觉。这些天，几乎每分每秒我都在煎熬中渡过，心俱疲，有时候，甚至觉得反应也变得迟钝，思考问题也越来越费力。

苏晴也不回地说。

苏晴好像知我心里想了什么一样，伸了一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动着写给我看：「这个既然的『既』是季节的『季』，不是既然的『既』，明白了吧？她的名字是叫季然」

「不许这么说。」

我才恍然，原来那个小女孩叫「既然」，先前几次听苏晴叫过，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季然斜了我一：「见过，很闲事的家伙」

完蜡烛，苏晴笑着问。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