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楠接过来说，“所以我们只好单独过生活。”“这也没什么不好。”“当然，”殒楠用她那骨节突的手腕在行李带上吃力地拉了拉，“我想不女人除了生孩，还有哪件事非离不开男人不可。几乎所有的事我们都可以自己解决，不是吗？就是生孩，我们女人只要

是一上帝吗？”她说。“什么意思？”我一时抓不准这模糊的拥有多语义可能的句。“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好像都没有别了。那个问题……”她顿了一下，“那个问题……好像已退居到不重要的地位。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问题吗？”“好啊，”我笑，“那就为我们的无别角杯！”说完，我仍旧转，朝卫生间走去。当我尾随一个几乎全着大的穿短的女人走卫生间时，我看到那两条白的大在这冷风砭骨的冬季格外耀，仿佛两只茁壮的筷立在地上自行移动。我想起穿着半条裙风情万的香港歌星梅艳芳，在那一次赈灾义演的演唱会上，她的自恋般的（自我抚摸）舞姿，不仅当场倾倒所有男人，而且也迷住了许许多多的女人。自从梅小举着一条丰腴的大占领了人民大会堂的舞台之后，我曾在n城的街上多次见到争先来的不同年龄胖瘦不一的梅氏大。无论是夏日还是严冬，大们对于气温的扰捣刀枪不，的白桦林一般的它们从路边从从容容穿过，总是收视率极，令路人。那穿短的女人目不斜视地走过我和殒楠的位置后，我在自己刚才的椅上坐下来，然后与殒楠会心一笑。“女人有时候真是一只可怜的动，这么冷的天，首先替别人免费的审愉悦着想，未免太大公无私了。”我说。“人家是穿个自我觉嘛。”殒楠说。“但愿如此。”这时，传来播音小的呼叫声，“前往n城的旅客请迅速登机，飞机上就要起飞了……”我和殒楠看了看手表，离起飞时间还差一刻钟。我们站起来，这时才忽然发现前后一片空，刚才婆娑不去的人群转间已杳无影。殒楠把最重的两个背包都放在自己的肩胛上，把一只轻便的旅行袋留在地板上。然后，她用她那懒散傲慢却总是有成竹的瘦脚尖冲着那旅行袋一指，“喏，拿着。”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她这一不公平的分方案，她已向舱走去。她一边用力掮着重重的行李往前走，一边回过来对我说，“我们这女人，有成熟而明晰的脑和追求，又有应付的现实生活的能力，还有什么样的男人能要我们呢？我们只会让他们到自己并不很大，甚至使他们压抑自卑。哪个男人愿意自找这份觉呢？”这时的候机室里除了我和殒楠已空无一人，玻璃窗反着午日刺目的白光，像一堵冰墙那么冷漠。殒楠的话烟雾似的在这空的大厅里撞击一古怪的敌意。我一边追上她，一边说，“有脑和才能的男人，大多有自我中心，他们早已把生活看透，他们找女人，要一个家，得围绕着他的事业规划和生活前景旋转。所以，他们很清楚，找那肯于放弃自己或放弃自己一大分的女人，甚至压就没有过自己的女人，才能围绕着他旋转。生活嘛，还是和没有度的女人在一起比较轻松。你没看到吗，现在连最新的文学批评家都拣没有度的女作家作品来写，招牌是‘拒绝度’。其实他们害怕我们这女人，我们的脑对他们构成了威胁。即使往好去看他们，起码也是他们无法懂得我们。所以他们不会找我们这女人。而愿意来找我们的那不太自我中心的男人，大多又平庸，我们又看不起人家……所以……”    

破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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