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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3)

女走不来的九月(1)

的那东西:活人的温之声。她自言自语。    想看书来

此刻时间:一九九三年四月二十一日夜。此刻地:p城家中双人床上独自一人。一风如火苗的一九九三年九月,p城却下了一场罕见的鹅大雪,那雪晶锋芒尖锐,刺骨扎人,白光带着匕首的寒气向大地。这一矛盾而奇怪的天气现象,实在使气象学家们目瞪呆,匪夷所思。他们一成不变地认为,只有寒冷的冬季才能有足够的凝聚力把雪片固执地拉向大地的怀抱,而炎的夏天下大雪纯粹是梦想者病态的幻想。莫持说:这是天意,命中注定。就像我和你,充满危险和对抗的魅力。莫是一个靠着不断背叛和谋杀为营生的家伙,这是他的给我的秘密;而他温柔的嘴在我的发里亲吻时,他用近乎女人的缠绵声调告诉我他是一个诗人。从中国古老的佛教密宗或者黑格尔、荣格等西方哲人那里,从近代理学家们关于非质起源的实验室或者我个人的生命验,都可以证明: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本就拥有某不同程度的完全属于另一别的特征。而莫正是一个集男的智慧、冷酷和女人的柔情、邪恶于一的男。我想,这次我终于判断正确了一次——难不是吗,以“背叛和谋杀”为营生的人与诗人有什么矛盾或不同吗?在我内心,这二者不过是同一行当的两不同称呼而已。随着岁月的逝,“忠诚”、“情”、“友谊”、“从此”等等词汇正在越来越失去可靠和信赖。我知我无能为力地上了一个真正的坏,而且一错再错地不计后果。有一天,我长时间凝视他的激烈而混的瞳孔,我的沉寂又饥渴的目光居然从他那寻求冒险同时又拒绝世界的视网上读到了一首诗:你想活下去吗那么,背叛你的家人我就是要当一个叛徒我不清楚,这诗是写在他的睛里还是写在我的心里;也不清楚,我们俩谁把这诗涂上去的。莫是那线条明朗、浑然天成的男睛里凝聚着柔成的刀光。那一双迷迷蒙蒙的挚的睛总是闪烁一不忠和放的神情,他望着我的时候,总是搅我那善于浮想联翩、胡思想的心。他的整个都在隐蔽地对我说:这是一个喜新厌旧、厌倦了忠贞与情的、渴望像一个钢琴家不断变换艺术手法那样不断变换情人的人。这样一双黑幽幽燃烧的东方的眸镶嵌在这样一个男人的脸颊上,真是令我绝望。莫将于九月十三日携他的妻返回墨尔本。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幽会了。为了九月十三日这个倒霉的星期一,我在内心已经整整哭泣了五个月。在这五个月里,我们的每一次约会都使我无望地到我们正在奔赴破灭。此时我们对坐无语。终于,我说:“你走吧,我会在你离开的第二天也就是九月十四日就嫁到爪哇国去。”莫说:“是吗?让我来听一听那人是什么的?”我不眨声不,毫不迟疑地就从嘴里溜来“打字员”三个字。莫说:“那么,他叫什么名字呢?”我说:“他叫什么名字都可以。比如他叫‘汪汪’。”我学了一声发情时的公狗的嚎叫。像我这样一无可救药地追求生命之的女人,如果不是嫁给致命的情,那么我绝不会退而求其次——嫁给友谊,我宁可选择另外一个极端:实用主义。下,我正缺少一位得心应手的打字员。“很好。”莫对我的话不屑一顾。真正的坏就有莫这样一本领:准确判断坏话是真的,是他的同行们用的语言;而哪坏话是假的,是我这怀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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