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腻的、不断地他中的气息和味，以同样的情回应他……气息浑浊，他渐失控，更加狂地吻她……

呵……他早就知，他的这朵小儿，是与众不同的。

第五章

乌龙镇的西山上有坐天仙观。

它依山傍修建在西山半山腰上，正门挂着一块上书“天仙观”三字的匾额，观内除了正面挂着一张太乙真人的画像，神坛上没有贡品和果；觉得有冷清寒酸。

可是到了室内，家所崇尚的朴素自然就完全看不到了，金漆缀的玻璃屏风后是张雕绣榻，黄梨木翘案上摆着镶金的烛台，小轩窗下的梳妆镜边摆了好些胭脂粉，角落的紫檀木机上还摆着一只名贵香炉，正袅袅焚着檀香。

这观，是属于假士茶烟的，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沉寡言的男人不晓得在哪里来的。

他暗暗着她，当她是掌心的宝，每每这样一想，就会让十六岁的少女初甜甜的微笑。

当初他问她：“为什么非要去替人算卦占卜？”

她答：“我外公说过：靠山山倒，靠人人老，靠自己最好。我要自己养活自己。”

她不想一个无所事事、依靠别人的寄生虫。。同样她也不觉得女人非得依附男人，或者矮男人一截，就算她将来嫁了人，也一样去“抛面”生意讨生活。

他听了并没说什么，却在心里替他盘算了很久，最后才同她商量让她去天仙观，自立门。

谢孤眠既然开了，她茶烟当然二话不说的照办，一面潜心研究奇门遁甲、玄空风方面的学问，一面开始替有需要的老百姓家的亡故的亲人们超度、念咒。

虽然她极有天分，加上自小就受外公指，很快就能悟一些玄机，但谢孤眠只让他念“莲生大士六金刚咒”、“降三世明王咒”、“地藏菩萨本愿经”、“往生咒”。。。。。。偶尔会松让她替周围的居民们解梦。

他说时候未到，切勿之过急，茶烟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怎么说她怎么，只要能他在边，日日见着他就是她最开心的事情。

这天，正逢节前夕，如归棺材铺内，一如既往，生意清淡。

小小的室内，大沉的掌柜坐在柜台后记账，另一张用来摆放纸香炉的桌上，任然一士装束、小佳人正疾笔龙飞凤舞的写着什么。

谢孤眠合上账本，盯着小丫瞧，“写好了吗？”

“好啦，上就给你看，别急嘛。”茶烟放下笔，笑颜如，满意极了。

然后，她将好的对联捧到柜台上，给掌柜的过目。

哪一幅对联，上联写着“这买卖稀奇，人人怕照顾我，要照顾我”；下联写到：“那东西古怪，个个见不得它，离不得它”。

“可以吗？”茶烟期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