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坐着的妈妈一跃而起，拼命住方木的。

挣扎中，方木突然认上面是熟悉的老五的床板。

妈妈挣扎了几下，觉到自己也没有力气了，就放开手，趴在床边大声的泣。

你们……

邢至森对两个警察低声说了几句话，那两个警察连连，最后说了句“邢队长我们走了”就离开了病房。

其实，你和我一样。

他走到方木的床前，默默的站住。

邢至森在床边坐下，手搭在被上。

妈妈的睛里浮现骄傲的神，仿佛在说“那当然”，她拢拢发，转去了。

警察尴尬的抓住她的手，把她轻轻的推开。

“真的？”妈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凶手已经抓住了？”

妈妈着鼻，不好意思地抓过巾。

“别怕别怕，没事的，妈妈在这里。”

方木惊恐的张大嘴。

然后是一个穿着白袍的女孩，手里捧着自己长发飘飘的颅。

接下来是被烧得只剩下短短一截的王建、面庞破碎不堪的孙梅。

“没事，您去吧，我在这里照看他。再说，”邢至森转过看着躺在床上的方木，“您的儿是一个意志的人。”

我在352寝室中。

死去的人们安静的站成一排，默默地看着床上的方木。

门被轻轻的推动了。

先是一支被烧焦的、开绽的手，然后是一个焦黑的，已辨不清五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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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什么！”披散发的妈妈爆发了，“你们把孩抓走吧，判他死刑吧！”

从早到晚都有两个面沉的警察在病房门呆着。来探视的邢至森也毫不避讳地说，警方已经把方木当作了重大犯罪嫌疑人来调查，方木提到的那把大号军刀，在现场没有找到。

方木想大声喊，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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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过，已经搞清楚了，跟方木没关系。”邢至森抓起搭在床的巾，“快脸吧，瞧您，都成什么样了。”

网越收越，方木觉呼越来越困难。

其实你和我一样。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着火了。

他拼命想坐起来，却不听使唤。

门被撞开了，外面守候的两个警察冲了来。后面还跟着邢至森。

方木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

病房里满是呛人的烟雾，门外隐隐可见闪动的火光。

胖胖的，是祝老四。

方木猛地扭过去，吴涵躺在自己边，睛只剩下两个空空的血，嘴已经没了，粘连着血的牙齿蠕动着。

那些目光仿佛一张网，箍在方木的上。

那天晚上的遭遇让方木颅骨骨折加踝骨骨折，上还有分地方烧伤。院的第二天，他是在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情况下向邢至森断断续续的讲述了当晚的所有事情。

不——

她扑向其中一个警察，在他的前死命地捶着。

邢至森走到床边，俯拍拍妈妈的肩膀，“大，您别这样，方木没事，我们已经排除对他的怀疑了。”

方木的在床上痛苦的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中模糊不清的着。

“我去洗洗脸。”她不放心的看着方木。

方木的睛猛地睁开，下午的光一下刺来，他忍不住又闭上双，泪顺着脸颊肆意淌。

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你还活着，原因不言而喻。

眩袭来，方木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不要，放开我。

是梦。他一下放松下来。

第十八章孙梅的日记

一天夜，方木突然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