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叫孙……孙……”陈斌说。“孙庆东。”开门的男生说。邢至森看看他：“你是谁？”男生显得很张：“我……”孙庆东说：“是我们寝室的，”他红着脸说，“我一个人在寝室里有害怕。”邢至森笑笑：“我能跟你谈谈么？”“行。”开门的男生知趣的走了去，关上了门。

当时正在上西方法律思想史，这门课本来就枯燥无味，在加上校园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每个人都无心听课。女生们又好奇又害怕的向男生打听当时的情况，有几个平时和周军关系不错的女生还掉了泪。课堂里弥漫着兴奋而诡异的气氛，每个人都偷偷打量着其他人，不时地小声议论着，彼此换迷惑不解或恍然大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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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一个男生把他们让屋，一个躺在下铺的脸煞白的男生坐了起来。

现场位于三楼走廊左侧尽的厕所。这是一个公共卫生间，分里外两间，外间为房，左右两排龙。里间是厕所，左侧是小便池，右侧是大便池，一共四个蹲位，中间用三个约1。5米的泥墙隔开。一个警察用手指了指，“死者是在第一个蹲位被发现的。”邢至森走上前，这是一个大约1平米左右的半封闭空间，污浊，没看见明显的血迹。“现场勘察完了？”“是的，死者是被勒死的，初步断定为他杀，现场勘察报告和尸检报告下午就能来。”邢至森，看了看泥墙，转了厕所。

方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人推推他，他才站起来，“我在这儿。”“你来一下。”“我？”“对，快。”方木懵懵脑的收拾好书包，在其他人差异的目光中走了去，门一关上，就听见教室里响起了兴奋的嘈杂声。

回到走廊里，邢至森看了看两边排列的寝室，转问陈斌：“第一个发现尸的学生在哪？”陈斌说：“那个学生还在寝室里，有吓着了，请了假在寝室休息。”“我想找他谈谈。”

孙庆东讲述的与邢至森之前听到的基本一致，最后，邢至森准备走的时候，孙庆东支支吾吾的，似乎言又止的样，邢至森察觉来，问他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孙庆东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周军昨晚去上厕所的时候，好像在走廊里跟别人说话，而且还骂了那个人。邢至森问是谁，孙庆东又支吾了半天说，听声音好像是对门的方木，随后又赶补充说他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不一定准确。邢至森想了想，对陈斌说：“把那个方木叫来吧。”

一行人来到351寝室门前，陈斌敲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声：“谁啊？”“保卫的，开门。”

邢至森示意孙庆东躺下，却并不说话，而是在寝室里踱着步，上下左右的打量着这间寝室。这是一件六人寝室，两排上下铺的床位分列在两边，床上或零或整洁，只有靠近门的那个下铺空空的，只有一个草甸。“这是谁的床？”邢至森用手指了指，“周军的，东西被你们拿走了。”“就是死者。”一个警察在邢至森耳旁说。邢至森看看孙庆东，他忙坐起来，神张的看着邢至森。邢至森平静的说：“谈谈你知的情况吧。”

方木正在胡思想，门被推开了。一个保卫的走来，对正在上课的老师，“找个学生。”然后对着霎那间鸦雀无声的学生们说：“方木，方木在哪？”

方木是在课堂上被叫走的。

方木趴在桌上，心里有一异样的觉。周军死了，那个平时说笑的小个男生死了。昨晚他还对自己亲切地骂了一句傻，而今早就变成了一冰冷的尸。也许这是他一生中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如果这样一个开玩笑的人知自己最后一句话是一句脏话，不知会作何想呢？

方木被带到了保卫，一门，屋里的几个人就把目光刷的集中在他上。长陈斌指指一把椅说：“坐下吧，这几位是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