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杨一其他的方面未必尖，也就是靠着比别人知的多一，这才无往而不利。但是于某些方面，譬如察言观，譬如顺推舟，那份功力可是远超一般人。

这会儿看到季棠郸话有松动的迹象，脑袋里面急速电转着，嘴已经顺着老人的话解释：“以前过年回溪止的时候，舅太姥，舅姥姥，总是拉着我们几个兄弟妹讲以前的事情，有些东西听多了现在想忘都忘不了。而且这段时间一直在读老舍先生的文章，看了那个月牙儿的中篇后，就总是若有所一样。”

在无耻之尤的路，杨一已经越走越远，大概是回不了了。

季棠郸听了这解释，也不知是接受，还是无法相信，总之是有些呆愣地站了半天，才摇着微微叹了气。

这叹气让杨一心惊胆颤了老半天，生怕老人忽然来这么一句——“虽然我没法证明这不是你写的，但我还是不相信”云云。

一时间房里沉默了下来，就在此刻，一连串清脆但是有礼的敲门声，打断了师徒之间的默然。

314。落差

“去开门。”季棠郸瞪了杨一一，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一直怀疑考校这小，都搞的他很是草木皆兵一样。往常要是听到有人敲门，这还不颠颠就去开门迎客，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木愣愣的。

咳咳，杨一此时实则是再心虚不过，所以才会表现的小心翼翼，他会随便说么。

不过既然老儿开支使他了，那还不赶献殷勤？一溜儿地窜到客厅，开门。

外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男，还没开，就一略微失意的文人气息扑面而来。但总来说还是很能予人好的，双目有神，面相温雅，似乎是不难相的大度之人。

“呃……”门的男看见杨一后，明显有些意外，还下意识抬看了看门牌号，才又回对杨一笑：“你好，小同学，我找季老师，请问他在吗。”

杨一心忖这应该圈里的后，老儿家中讨教问题来了，就笑着：“在的，请请。”

两人了屋，杨一注意到男的手还挟着些件，虽然用墨松纹纸包的严实，但从那四四方方的模来看，也跑不印章和砚台这两样。

了房，老人正捧着杨一的文稿在读，看去还是心有不甘但又难以释卷的好笑样。看到杨一后的男后，就松开了皱成一团的白眉：“嗯，是小吴啊，怎么有时间老家里来转转？”

“老师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