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国内找一台中国芯的个人pc么？”

“中国芯？”刘总一奇，随后就明白了杨一中这个新词汇的意思，不由咀嚼半晌后，连连赞同：“小杨的这个形容词很准确嘛，看来懂的东西也不少啊。”

“那刘总，您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吗？”看到这位大b心情不错，杨一就趁机往最关键的话题上引了。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也还是这个问题。”这位老总绕来绕去，还是围着为什么选择了联象这个问题打转。

或者说这些人从来就不会轻易相信某个答案，他们要的只是尽可能多的讯息，然后对与错、是与非，全都依靠自己的判断，而非他人的告知。

罗戈是彻底傻了，他以前接的圈局限于东南一隅，上又有自家老和一众长辈力，是以少有碰上这糖似的商业谈判。

至于杨一，就更加不堪了，他尽在心理年龄上不比罗戈小，但是阅历方面却未必比得上胖总，而且就算是两世为人加起来，也没有见识过多少正儿八经的商业会晤，更别说亲经历了。

但是和罗戈唯一的不同，也是最重要的不同，重生男的见识和信息量，他对于未来的把握，然后据充足的信息，来发挥急智：“是的，还有另外的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因为联象近两三年的速发展，说句不太自谦的话，和我们一文化的轨迹很相似……呃，不好意思，准确一儿说，是我们一文化的发展历程，类似联象。”

杨一在组织了一下语言后，从容不迫地娓娓来，最初见到这位联象之父的激动和张，已经随着这一的锋然无存：“正因为联象现在还比不上那些个人pc的老牌，所以我们才发现，这又何尝不是一文化的一个机会。要是真的选择了那些，我觉得我们甚至不会有任何希望能见到他们的企业掌舵人。”

杨一同样狡猾地眨了眨睛，他现在已经放得很开了，大人固然是大人，有着常人难以接近在上的一面，但他们同样不会排斥恰到好的奉承和亲近之意，虽然后者只是他们偶尔才可能呈现来的状态。

“我一开始也没打算和你们见面啊。”刘总追不放。

“的确如此，但是他们和您的区别在于，如果是得知了自己的心商业数据被人一叫破，这些公司多半会派市场的总监之类，用审视的目光看待我们，至于合作什么的……”

杨一嘿然一笑：“我再次重申一下，请两位拿你们应有的诚意，讲明一下这个数据的来历。”

惟妙惟肖。

刘总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前这个小，是在模仿“那些企业”市场总监的吻。

“呵呵，有意思的年轻人。”刘大b笑了：“很久没有看到你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

这倒并非这位联象掌舵人信而言，是他的真实心声，就算是以他阅人无数的光来看，仍然觉得面前这个小家伙十分有趣，该稳重的时候能够沉稳从容，却又不失少年的童趣，实在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谈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