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学会之类的事情，所以就想到了自己手上还有一个小徒弟，虽然是认了师徒名分，却一直就没来得及好好调教一番。

老人从来都是想到什么就要去的xing格，现在忽然想到了杨一，上一个电话打到杨一那里，也不理会男孩现在正在什么，直接布了最等级的召唤令：“过来，从现在开始，每天下午三个小时，我要给你补课。”

季棠郸的话杨一不敢不听，如果说他还敢和沈嵩之开开玩笑闹闹别扭，利用老人懒得和他计较的心理占些小便宜。可是对上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且以严厉著称的季老，杨一的那些小手段就半儿作用也起不了。

……

“妖怪者，盖气之依者也。气1于中，变于外，形神气质，表里之用也。本于五行，通于五事，虽消息升降，化动万端，其于休咎之征，皆可得域而论矣……接下来是什么？”杨一到来的时候，季棠郸正捧着在慢慢翻看，看到杨一被小保姆领屋，也不话让他坐下，直接就来了这么一段。

接下来？我也就勉知这好像是《搜神记》里面的东西，哪个还记得接下来是什么？

看到杨一打不来，季棠郸面无表情地合上手中的书，然后接着问：“商纣之时，大生，兔生角……曰之为何象？”

杨一挠挠，继续傻。

老爷好像是问上瘾了，杨一答不上来他也浑不在意，而是继续眯着睛问：“帝俊四四国，使四鸟，哪四国？”

“呃，司幽，黑齿，白民……”这个杨一倒是勉勉记得三个，还是因为名字有特。

“哼！”老爷终于是忍不住了：“这么浅显的东西，都是最最简单的问题，你一个都答不上来！还敢用国学你这个东西的噱！可悲可耻！”

说完把手上的书扔了过来，杨一手忙脚1接过来一看，果然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这不正是《云荒》的第二，《墨。偃师》么？

182。自辩

2。自辩（渣章节，不支持订阅）

“愧不敢受。”杨一小心翼翼地把漫画本放到季棠郸的桌，小声回答。

本来他的声音就不大，而且又知分寸退，加小模小样一脸诚恳的样。这话接在老人最后一句“可耻可悲”的后面说来，就好像是某个失足浪幡然醒悟一样，季棠郸的神情也好看了许多。

但是杨一又接着更加小心翼翼地来了一句：“这四个字我真的是愧不敢受……”

由不得他不谨小慎微，虽然万般不同意季棠郸的看法，但是在表达自己的意见时，是一定要注意分寸的，要不然后……恐怕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