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被风带走散落在天涯。

这才有了现在的场景——在姜喃的闺房里，丝丝的冷气拂，旁边小沙发上的女孩盘着，鼻腔里传来她刚刚沐浴后的清香。

“是杨一啊，还记得我这个引荐人？我以为你认识了罗家小，就把我忘一边儿了呢。”姜建漠虽然对一双小儿女有这样那样的担心，却不好在人家登门谢的时候横生枝节，于是换上笑脸相迎：“怎么样，你的《宋朝》前后四次印了多少本了？”

而这个分享自己小秘密的人，有着和煦的微笑，与年龄不符的从容沉稳，和让人赞叹欣赏的自信。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大概是想到以后，只能自己偷偷一个人这样了，所以现在不要说教哦。”姜喃前一刻还在微笑，忽然就有些伤起来，前的这个男孩，以后也只能活在自己对于过往的回忆中吧。

只是……

听到忽然缭绕在房间的轻唱，姜喃先是微微一奇，然后就瞬间淹没在青如殇的曲调中。

然而杨一却不好随便接话，见识过双面少女叛逆无双的风采，他有些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前世偷偷仰慕过的女孩。再加上刚刚过来之前，罗戈在电话中的那些调侃，更是让他有些贼心虚。

杨一就笑了

“呵，你倒是一下成了小富翁啊。”姜建漠也不禁啧啧称奇，一个纯粹的新作家，第一次版书籍就能有这样的成绩，未免有骇人听闻了。

暧昧而好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一疲倦的姜建漠不期而归，看到杨一居然上门来访，睛里一时间织着忧虑和快。

“允许你在这里烟，老手。”姜喃微翘着嘴角，那笑容的有些夺目，然后又低低加上一句：“不要说去哎。”

看着忽然神情悠远的姜喃，杨一心中怎么会不理解，在这样一个告别的季节里，尤其还是将自己情中另一面隐藏起来的女孩，她有理由去缅怀。

要不是我太熟了不好下手，哪里还会留给你！”

“你来谢我爸，就不谢我么？说起来，我才是你的伯乐吧？”姜喃眉轻舒，蜷在沙发里的姿势优，有着后世那些瑜伽女都难以企及的弧线，像是一朵郁金香。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儿，

心中最柔的地方忽然被某些东西轻轻碰，于是杨一侧映着夕光开始轻轻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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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万册，现在各个书店正在联系罗哥，准备第五次加印。”杨一就直言回答，表情中亦有激，就是没有其他孩见到姜建漠时的敬畏。

杨一“啪”的一下直接挂掉电话。

“要来一支么？”自从被杨一撞破她也烟的事实，姜喃就没有刻意地在杨一面前隐瞒她的另一面，反而是因为有了一个能分享秘密的人，内心竟有了一快意轻松的觉。

那些校园的梧桐和香樟还好么？泥小路的尽是掩映在竹林中的自行车棚，现在应该是空空如也吧！昏黄的夕光中，这个时候，恰好是白炽灯一盏接一盏亮起的时间。闷的校园上空是静谧的星空。

两个人的世界里，少年歌唱着，略带伤的曲调在慢慢淌，姜喃揪了衣角，不明白自己的眶为什么忽然就酸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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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女生烟不好。”杨一知这个回答有些煞风景，但是却很难为了一时的旖旎而忍住不说。

这个男孩，也会被风带走，散落在天涯吗？

……

也许这就是幸福？不是怀拥佳人，不是学业有成，仅仅是到一些从前可望而不可及的小事，就足以让人心中满足。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