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小学教材里居然会有杀人的线索，说去谁会相信？”邰伟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突然停住了，“难下个死者是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

八半的时候，一个教务的老师匆匆赶到教室，宣布今天的课取消了。

他看了看电脑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我记得从前考试的时候，最后一题往往是最难的，老师经常告诫我们，先前面那些简单的，有时间了，再集中力解答最后一难题。”

今天的1、2节课是乔教授给本科生上的犯罪学。由于在师大的时候没怎么系统的听过犯罪学，所以方木一直在跟班听课。

“没什么绪。”方木摇摇，“我把那篇课文翻来覆去的看了很多遍。找不到一线索和提示。”

连拨了好多次，

“教务，给教务打电话。”

“哎，方木，你说凶手会不会在那篇课文上用了什么隐形墨之类的东西写了提示和线索？”

方木苦笑了一下，“谁知呢，也有可能。”

方木掏手机，下乔教授的手机号码，关机。

“恐怕很难。”邰伟沉默了好一会才说，“第一，那封信和窗玻璃上写着的‘g’‘r’只有你才知；第二，‘6’‘7’两宗案件表面上都已经完成了，要说服局里第六泳其实是凶手完成第六次犯罪，恐怕他们很难接受。另外，你也知，局里的意见是决不让你参与这些案件。所以，你的话，不见得有人相信。”

邰伟看着厚厚的一本《呼兰河传》，“靠，这要看多长时间啊。”

本来在静候上课的教室里开始有些喧闹。过了八十五分，乔教授还是没来。一些坐不住的学生开始要求学习委员给老师打电话询问情况。

再拨他家里的电话，占线。

“对了，那篇课文你查得怎么样了？”

方木的神有些黯然，低下了。

此外，从那天开始，方木就没见过乔教授。乔教授那句“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一直让方木心绪不宁。他很想找乔教授谈谈，哪怕不说话，给自己一个暗示的神也好。

方木挑了一个角落里的座位坐下，有些认识方木的人在对他指指，他一概装作看不见。

第七题，答案究竟是什么？

学习委员着电话跑到走廊里，很快就回来了，“关机。”

方木显然对这设想早就考虑过，很快回答：“应该不会。他应该知那张纸会在里浸泡一段时间，如果不能复原的话，写了也是白写。所以我觉得提示可能还是这篇课文本。”

方木不由得攥了拳。

，还伴随着混不清的反复念叨：“孟凡哲、孟凡哲、孟凡哲……”

“欧……”学生们开始七手八脚地收拾书包，不一会的工夫就跑得一二净，只剩下在角落里发呆的方木。

“我再去找找登载这篇课文的那教材吧，仔细研究研究。”

他起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递给邰伟，“我把这篇课文的——《呼兰河传》也借来了，希望能找到些线索。”

已经过了八，乔教授却还没有现。

方木看看他，“怎么样？现有证据能不能说服你们重新调查？”

邰伟见他那副样，心中有些不忍，拍了拍他的肩膀。

教室里比往日多了许多人，也许是因为快到期末了，怕被抓到缺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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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伟皱着眉烟，一言不发。

又是一个寒冷、燥的冬日清晨。方木背着书包匆匆地向教学楼走。校园里依旧是一派忙碌景象，大学生们在懒散了一个学期后终于又张起来，期末考试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