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埋在两间，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发，手上青毕，还有几没有愈合的伤。

杜宇却一抡胳膊，挡开了他的手，“走开！”

他快步走过去，几个围观的男生看见方木，不约而同地把门的位置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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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杜宇足足哭了10分钟。结束的时候，和开始一样突然。

方木端起一杯早已冷透的，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不停飞舞、旋转的雪。

帮帮我……

正在电脑前埋钻研那篇课文的方木偶尔抬起来，看见窗外面的窗台上，已经积起了厚厚一层雪。

半夜的时候，雪终于下来了。

“你要是再更半夜地揣着这玩艺到转悠，就不是校保卫那么简单了，直接把你送到派所去！”他“啪”的一声把一把裁纸刀拍在桌上，“报仇？就凭你，能抓住凶手么？亏你还是个法学研究生！你要是能报仇的话还要警察什么？”

门外有重的呼声。

方木侧了侧，示意他来。杜宇一迈步，却踉跄着撞到了门框上。方木急忙扶住他，杜宇一把打开他的手，摇晃着走来，一坐在方木对面那张床上。

有人敲门。

杜宇站起来，走到门旁，转低声说：“找到他的时候，第一个告诉我。”他顿了一下，“如果你还活着的话。”说完，拉开门走了。

方木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哭声从“呜呜”到“啊啊”，听起来，仿佛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门外的人沉默了许久才回答：“我。”

喝过，两个人沉默着面对面坐在两张床上，他们之间不足2米的距离好像万丈渊般难以逾越。

杜宇抬起来想要争辩，却看见了站在门的方木，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只是地盯着方木。

杜宇重新陷沉默，之后突然爆发撕心裂肺的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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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杜宇的声音。

心却突然了一下。

方木缓缓地摇了摇，“别蠢事。”

记得，你曾经这样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看着他直气，不停打着酒嗝的样，方木给他倒了杯。他毫不客气的接过来一饮而尽，方木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可是将近70度的，杜宇却好像没有觉似的。

方木看着他脸上青紫的几块淤伤，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转走了。

一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杜宇发蓬，面容憔悴地站在门，脸上的淤伤显得格外刺目。

不知人死了之后，是不是真的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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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拉碴的杜宇低着坐在椅上，上沾着泥。一个人正站在他面前，指手画脚的训斥他。方木认得他是法学院办公室的人。

方木目送着邰伟的车消失在拐角。抬看看天，大朵铅黑的乌云正在翻，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雪正在悄悄近。

这么晚了，会是谁？

方木站起来，伸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

刚刚转三楼走廊，方木就看见几个男生站在313寝室门前，探探脑地向里面张望着。

“嗯，知了。还有，你自己小心。”说完，邰伟就发动汽车，开走了。

方木心里一惊，难杜宇事了？

方木从枕下拿军刀，踮着脚走到门前，侧耳倾听着。

医生的。”

他伸手拿起方木的卫生纸，扯下几块掉泪，响亮地擤着鼻，又重重地把废纸扔在地上。

如果有的话，陈希、老四、王建……

不知过了多久，杜宇哑着嗓开问：“找到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