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方木苦笑着摇了摇，“你还是不相信我。”他盯着脚下的地面，“肯定是他。他非常了解我，他知杜宇的友谊对我来讲有多么重要。现在是第六个，无论第七个是不是我，他都希望一步步摧垮我的心理。”

警察们了一个大网罩放在排上，搜寻着每一可疑的东西。赵永贵站在池边，抱着肩膀，盯着一降下去的池，脸很难看。

邰伟沉了一会说：“你也得理解他。孟凡哲那个案虽然最后被撤销了，可是局里还是表扬了老赵和我。你现在跟他说那是个错案，他肯定接受不了。另外，他好像也不太相信你那一。”

“你确定还是那个凶手的么？”

方木一时语，刚要开争辩，就看见邰伟在冲他使。

邰伟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要告诉方木，“我刚才在现场的时候，发现死者被拴住的位置，就在游泳池的6号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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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扔掉烟，双手抓住发，用力向后捋着。

邰伟半天没有回答，“查查看吧。”

从市局回来已经是下午了，方木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显得很犹豫，他不知杜宇如果在宿舍里的话，该如何面对他。

“那你怎么知泳池里有人？”

方木想了想，“没有。”

赵永贵看看邰伟，又看看方木，摇了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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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一天前，他可以非常轻松的列举张瑶的若缺，而此刻，他只会想起张瑶的好。

邰伟走过去拍拍他，“老赵，有什么发现么？”

方木盯着邰伟看了几秒钟，掀开被下床，“走吧，去现场。”

这个答案在方木的意料中，他看着站在齐腰的里仔细搜寻的警察，很想告诉他们这是白费力气，凶手是不可能留下任何破绽的。

“嗯。”

门开了，室内空无一人。那双nike鞋还静静地躺在杜宇的床边，方木的眶一下就了。

（bsp;方木了。

尸已经被移走，围观的人群却久久不愿散去。方木意外地看见乔教授也在人群中，正对着游泳池蹙眉思索。看见方木走过来，他却连招呼也不打，转离开了。

“我不知该怎么说。这两年多来，我一直在恶梦。害怕走廊，害怕烧烤的味，不敢跟其他人接。我只有不断的查案，不断的帮助死者讨回公，我才能让我自己平静一。因为，”方木顿了一下，声音骤然低了下去，“那些人的死，归结底是因为我。”

“我听到两个女生在议论说泳池里注满了。而且，我去孟凡哲的家里的时候，看见窗上有两个……”

“行了！”赵永贵打断了方木的话，他瞥了一邰伟，“你还持认为我们抓错人了对么？”

“死者是杜宇的女朋友？”

如果能让我在拉开门的时候看见张瑶和杜宇手忙脚的在屋里坐着，让我拿什么去换都行。

“一会跟我们回去个笔录吧。”说完，赵永贵就走到泳池的另一边，不再理他了。

赵永贵看看睛红的方木，开问：“是你第一个发现尸的？”

邰伟了。他终于明白方木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也能够会到，这一次，凶手为了向他挑战而杀了这么多人，他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去市局的路上，方木忍不住开问邰伟：“赵永贵怎么老是对我这态度？”

方木想了想，“那，你相信我的话么？”

寝室里静得可怕，方木突然非常迫切的希望杜宇能现在他前，到有很多话要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