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信里说什么了？”

“不知，你刚才不是也听到了么，现场没有找到那封信。”

“那你刚才说的什么痕迹是怎么回事？”

“警察抓我的时候，我在窗的玻璃上，好像看到了什么符号，现在，也没了。”

“符号？大致是什么样？”

方木想了想，“不知，不像是汉字，好像……唉，”他用力捶捶脑袋，“记不清了。”

“算了，你也别多想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邰伟超过一辆卡车，“这老太太死得也真是时候，幸好是个意外，否则你别想这么快就来。”

“肯定不是意外！”

下载

“心脏病突发，不是意外是什么？难是谋杀啊？”

“我现场的时候，门没有锁，这正常么？”

“也许是老太太疏忽了呢，正好溜去几只老鼠，结果老太太被吓着了，心脏病发作。”

“不仅门没有锁，灯也没开……”

“也许她准备睡觉了呢？”

“你会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就关灯睡觉么？”

邰伟一时语，想了半天之后说：“老太太可能刚从外面回来，忘记关门了。也许她觉得很累，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睡着睡着突然到有什么东西爬到了上，她用手一摸，发现是老鼠，心脏病突发，死了。”他在倒车镜里瞄了方木一，“你觉得怎么样？”

方木从鼻里哼了一声，“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但是请别把我当白痴！”

邰伟讨了个没趣，悻悻地瞪了方木一，一言不发的开车。

沉默了一会，方木突然问：“孟凡哲的遗里，有没有去医院就诊的发票和病历本之类的东西？”

“没有。你问这个什么？”

“他妈妈说孟凡哲的信里，提到了一个医生。”

“医生？”邰伟的手一下了方向盘，“怎么又来个医生？”

“什么叫‘又’来个医生？”方木上问。

“唔……你还记得凯给你的那封信么？”邰伟躲闪着方木的目光，“里面也提到了一个医生。”

方木一下扑到前面，“那封信你看了？”

“就扫了一。真的，”邰伟赶快解释，“信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结果刚看了几，就被叫走忙别的事去了。”

“那封信里说什么了？”

“我也没看几句，不过大意是自己并不是坏人，曾经有个医生为他提供过帮助，可惜也不能克服他的心病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