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急忙扶住她，窘得满脸通红。

“那还用说？”医生没好气地说，“人都还在半昏迷状态，怎么问？”

拎着在医院门以近乎被讹诈的价格买来的果，方木和杜宇几个人登上了省医院住院的三楼。杜宇正眯着睛寻找312病房的时候，方木却径直走向了走廊尽那间被两个警察严密把守的病房。其中一个警察认得方木，没加盘问就放他们去了。

（bsp;“好孩，阿姨谢谢你啊，我就这么一个儿，谢谢你啊。”

刘建军上缠着绷带，脸苍白，半闭着睛，嘴上着氧气面罩，看起来虚弱无比。

杜宇看看方木：“的我们也不知。不过，”他推推方木，“是他救了刘建军。”

邹团结赶快站起来扶住她。

在打发走最后一批来访者之后，方木和几个同学决定去医院看望刘建军。

杜宇推醒正趴在床边睡觉的邹团结，他和刘建军是一个寝室的室友。

靠近窗的那张病床被围得严严实实。见有人来，所有人都回看，方木认得其中两个是当晚赶到育馆的警察。

门被推开了，一对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女疾步走了来，两个人表情恐慌地在病房里扫视一圈后，就直奔刘建军的病床而来。

“阿姨……

刘建军的父母把目光都投向了方木，刘建军的妈妈更是一把抓住方木的手。

“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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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看看床挂着的病历卡，上面简单的写着“颅骨凹陷骨折”。

“阿姨，怎么回事我也不了解。我也只是凑巧去了事的地方。”

两个警察无奈的对望了一下，悄无声息地退了病房。

“凹陷？”他轻声嘀咕着，应该是由于钝击打所致，估计凶手使用了锤。

他们冲方木，算是打过招呼，转过接着对医生说：“你的意思是，他现在的状况不适合接受询问？”

方木的心不由得一沉，昨晚警察把刘建军抬下来的时候，说了一句“没事”，看来这句“没事”仅仅是指刘建军还活着。他的伤势比方木设想的要严重得多。

他，脸上的表情稍微轻松了些。他看看几个年轻人：“你们是建军的同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当时枪再果断一就好了……要是当时瞄得准一就好了……

“孩，快告诉阿姨，到底怎么回事，谁打的？”

邹团结打着哈欠说：“昨晚就完手术了。医生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刘建军的妈妈坐在床边，大颗大颗的泪从脸上落下来，她用一只手堵住自己的嘴，似乎怕吵醒仍然在昏迷中的儿，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刘建军的脸。

这时门传来一阵喧嚣，能听到一个男人在和门的警察争吵，还夹杂着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是他妈妈，我看看还不行么？”

杜宇赶快说：“叔叔别担心，已经完手术了，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

方木把果放在窗台上，凝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刘建军。

“阿姨你来了，快坐下，建军他没事。”

刘建军的爸爸轻声读着病历卡上的文字：“颅骨凹陷骨折？”脸上满是痛惜和恐惧的表情。

方木的心情要比邰伟轻松的多。也许是立场不同，邰伟比较关心什么时候能破案，而方木虽然也渴望早日抓获凶手，但是对他而言，能阻止他犯罪更加重要。当晚完笔录后，方木回到寝室里踏踏实实的睡了一大觉。第二天早上，已经得到消息的同学们纷纷过来打探消息的时候，他还没睡醒。

刘建军的妈妈突然双膝跪下，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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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走到床前，女人就大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