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当警察现场的时候，他看到的，应该是这样一幅景象。”方木若有所思地说，把手中的照片调换了一下角度。王倩的尸被倒转过来，变成了一个倒立的“大”字。

“是啊，就是一个角在下面，两个角在上面。你问这个嘛啊？喂，方木，你在听我说话么？喂，喂……”

方木的目光依次经过死者的、双手、双脚，呼骤然急促起来。他飞快的掏手机，颤抖着下几个数字。

邰伟想了想，“那乔老师所说的‘重新塑造’死者王倩的思路，会不会是个线索呢？”

方木没有回答他，随手拿起第一起案件的材料，径直翻到现场图片。

方木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又看了看文字说明。突然，他的目光变得极其专注，眉猛地拧了。

“你再想想，还有什么特殊的？是不是……”

“你别！你快想想，那个五角星是什么样的？”

几秒钟后，耳边传来杜宇的声音：“喂？”

方木急得站了起来，“世界杯决赛那天！我们一起去看球，回来的时候，我先去了厕所，回来的时候，你说门上被人画了个五角星，你当时还用抹布来着，你想起来没有？”

方木没有理会他的召唤，慢慢地挂断了电话。

邰伟略略思考了一下，“应该是南北朝向的。门北窗南。我记得老赵跟我说过，当时死者的冲着门，脚对着窗。”

“五个角呗，还能什么样，我就记得画的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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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伟沉思了一阵，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问：“第一起案件呢？你刚才没提第一起是模仿谁。”

“北脚南……北脚南……”他喃喃自语着，突然开问：“现场的门窗位置是怎么样的？”

方木皱皱眉，“我也在为第一起案件伤脑。历史上的连环杀人犯，杀死被害人之后肢解死者的太多了。从第一起案件的手法上来看，很难判断他在模仿谁。不过有一是肯定的，凶手的动机之一是嫉妒，这一我信不疑。他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把曲伟的尸从家属区运到育场，绝对不是毫无意义的。”

“倒转的五角星，什么意思？”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五角星，好像是倒着的。”

方木仿佛被惊吓到似的颤抖了一下，好半天才颤抖着嘴说：“理查德·拉米雷兹。国的连环杀人犯。1984年至1985年间，他多次在夜晚潜居民家中，杀死家里的成年男，暴家中的女和小孩，再将他们肢解。作案完毕后，他会在现场留下他的标志——一个倒转的五角星。有的时候画在墙上，有的时候画在镜上，有的时候脆画在被害人上。（方木指指那张照片，“王倩的冲着门，脚冲着窗，呈“大”字形，当警察现场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个倒转的五角星。”）这家伙的犯案手段和其他的

仿佛全的力气都被走了一般，方木斜靠在长椅上，神空。邰伟从他和杜宇的对话中，隐隐知曲伟和王倩被杀案发生的前一天，有人在方木的宿舍门上画了一个倒转的五角星。可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我是方木。杜宇，你还记不记得，门上的那个五角星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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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次作案后都会留下下一个模仿对象的线索。第六起案件，我想应该与那张5英镑的钞票有关。”

被砍成六块的王倩被重新拼成了人形，成“大”字形躺在地上。

“……倒着的……”方木的脸一下变得灰暗起来，仿佛自言自语般说。

“五角星？什么五角星？”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