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省电——我就没开灯，可是我查来查去觉得不对，我家只有4猪啊，圈里怎么有5？我还以为是隔吴老二家的猪到我家来了，我正兴呢，发现这猪卧在那不吃，我拿它，也不动弹。后来我拿手电一照，我的妈啊，那是个人啊！我就报警了，派所的人来了之后，从他上翻个工作证，就给你们打电话了。”

这时法医来了，在堂屋里拧开龙哗哗的冲着手上的泥。

邰伟在屋里喊了一嗓：“怎么样？”

“失血休克。”法医边甩着手上的边走来，“有些被猪啃掉的地方还得仔细验验，不过至少被了14刀。”

他朝报案人努努嘴，“也不怪他把死者看成猪，那家伙胖的，足有个180来斤，嗬嗬，你的猪可是饱了福了。”说完，看着所有人皱眉呕的模样，嘎嘎的笑起来。

邰伟小声嘀咕了一句“变态”，扭去看方木，却发现他正盯着屋角神，嘴里喃喃自语：“猪……猪……”

邰伟刚要开问问，方木却先开问报案人：

“你刚才说，你把死者看成了猪？”

报案人吓了一，“是，是啊。天那么黑，这几个家伙一个个都是黑乎乎的。再说，在猪圈里趴着，还能是什么？”

方木转面向邰伟，邰伟看到方木脸苍白，唯独目光咄咄人。

“那张cd呢？”

“什么cd？”一时间，邰伟有转不过神来。

“上一起案件，404教室！那个被剥了的女生正在听的那个！”方木急的有语无次。

“在局里。怎么了？”

邰伟话音未落，方木已经抬脚往外走了。

“回去，拿那张cd！

邰伟一路拉着警笛，风驰电掣般地赶回市局，证科的人却已经下班了。

“没办法了，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邰伟冲方木摊开双手，无奈地说。

“不行！”方木的回答简短，但是斩钉截铁。

邰伟只好给证科的同事打电话。半个小时后，那台cd机摆在了方木和邰伟面前。

方木打开cd机，好耳机，一声不吭的听音乐。

邰伟不知方木究竟想什么，不过他猜也许方木已经知了那张cd与第五起案件的关系，所以现在最好别打扰他。邰伟燃一烟，坐在方木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方木一首一首的听，不时在纸上记录着。有的歌从听到尾，有的歌只听了几句就过去。

终于，他在一首歌上停了很长时间，反复听了几遍后，他在纸上飞快地写了一行字，然后在那行字上重重地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