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和控制能力，因此，他在法律上仍然是一个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必须为自己的犯罪行为承担法律后果。

然而，此刻在方木前的，是凯那双毫无生气的，写满了焦虑与绝望的睛。他像一个在迷里闯撞的可怜的动，破血，害怕的哭泣，然而，没有路，没有救赎。血是甜的诅咒，喝下去，看起来是获得，其实是永远的失去。在红园区常青北街83号432那个日夜拉着窗帘的小屋里，每次在梦中疲惫不堪的醒来，凯是该庆幸又活着一天，还是该提醒自己前方不远就是死期？

怎么，我在同情他？

方木摇摇，努力将这些念赶脑海。

听着，那是一个杀人狂，你是个正常人，你应该诅咒他下地狱！

可是，为什么我会站在这里？

已经凌晨3半了，方木叹了气，弯腰拎起一个黑塑胶袋，像往常一样，向天台东北角的小沙堆走去。

火烧起来，黑的纸灰漫天飞舞，落下来，又不甘心的拼命飘起来，然而，终于旋转着四散到天台的各个角落，轻轻的粉碎，没有声音。

方木掏那封未曾看过的信，想对那堆火说些什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只把那封信投火堆，看着它翻卷着烧成灰烬，和其他纸灰混在一起，被风卷着飘走。

从此，你的一切，一了百了，在这世上，再无痕迹。

早上735分，方木被邰伟的电话吵醒。邰伟告诉他，凯已于今晨250分被执行枪决。一枪毙命，没有痛苦。

第十一章回忆之城

暑假的师大显得空空。方木着太在校园里的路上走着，两边是熟悉的教学楼、堂、育场，也有陌生的、崭新的宿舍楼。方木像一个初来者一样东张西望，心中的觉与其说是倍亲切，不如说是怅然若失。

暑假已经过去三周了，方木回到c市的家里后，每天都努力一个听话的好孩。妈妈很欣，每天变着样给他好吃的。方木显得无所事事，每天不是上网，就是陪老爸看vcd，再不就是骑着自行车在街上闲逛。c市的变化很大，很多曾经印象刻的地方都已经面目全非，方木经常会在以为很熟悉的地方迷路。中同学发过一次聚会的邀请，方木找了个借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