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难过？」

「这是事实。」男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半张脸压在枕上，「又不是我这样对待你，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

「我也不知。」宣和拉了拉棉被，一脸迷惑，「在我的记忆中，很少有跟他们单独相的回忆，多半是不得不碰面，才勉说些无关要的话，最重要的是，面上要过得去，表面上还是一副家和谐的样，当然我不在那个范围里。」

「我不懂他们在想什麽。」蒋宁昭嗤之以鼻：「要是不喜，直接把你送给别人养不就好了？」

宣和一怔，脸沉了下来。

但蒋宁昭却没发现，仍淡淡地继续：「那时候，一开始以为你是受儿童，本来想拜托我妈办手续，我自己领养你……不过，事与愿违，你被绑架的事闹得太大，最後只好把你送回去。」

「你说，你想养我？」他轻轻问，不知为何，心脏怦怦地著，声音越来越大。

「不行吗？」蒋宁昭狠瞪他一，「那时候我已经廿一岁了，就算有孩也没什麽大不了。」

宣和愣了许久，终究笑了来，他忍著笑意：「没有不行，当然可以。」他稍微顿了一下，迟疑：「要是真的办了收养手续……那我就要叫你爸爸？」

「不要叫，谁是你爸。」对方叱。

蒋宁昭别扭地把枕扔过来，砸到宣和脸上，但宣和却拿开枕，靠到男人旁，小声：「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叫很变态？」

「……」

「要是在床上这样叫，你会生气吗？」他犹有兴致地：「比如说像……『爸爸，那里不行』或者『爸爸，快』……你会喜吗？」

「……快去睡觉！」

蒋宁昭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来，满面怒，但宣和却看对方一瞬间也有些心神漾，於是不自觉地笑了声。

日就这样过去。宣和与蒋宁昭平淡地生活著，蒋悦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长得虽不至於多壮，但看起来还算健康。

一日，宣和醒来，床边的男人正抱著蒋悦，转过：「快去洗漱，等会要回去一趟。」

他知对方说回去指的是蒋家老宅，倒也没有意外，毕竟祖父母想念孙是很平常的事情，因此到浴室里尽快地把自己打理整齐，接著换上外的服装，匆匆吃过早餐，跟在蒋宁昭後，两人上了车。

过了一会，宣和才注意到司机开往郊外的方向，不由得有些疑惑。

「这是要去哪里？」

「我父亲在山间有一栋别墅，那里气候比较凉，他们夏天的时候会过去小住。」蒋宁昭淡淡，随手整理著蒋悦略微凌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