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的话。」

「对不起。」宣和礼貌地歉，又说：「但我忍不住。」

「你……」蒋宁昭哑无言，脸越来越红，明显不是因为的缘故。

於是宣和笑了。

两人到浴室内冲了个澡，又回到床上。但因为另一床棉被已沾上了他们的汗，於是两人只好共用剩下的一床棉被。

宣和只觉得懒洋洋地，睡意渐渐旺盛起来，但又还不至於令他睡著。他枕在蒋宁昭的手臂上，忽然想起什麽，问：「你怎麽从来都不叫我的名字？」

蒋宁昭答非所问地：「快睡，明天还要赶回去。」

「你不愿意叫我的名字？」他锲而不舍地追问。

蒋宁昭沉默了许久，才梆梆：「你误会了，没有这事。」

「那你现在叫我的名字。」宣和说。

蒋宁昭这次安静了更久，最後几乎烦躁地：「这有什麽大不了，只不过是称呼，大半夜的讨论这无聊事情有意思？」

他顿了下，说：「我知了，抱歉。」接著就转过，向著床的另一侧，也不再继续枕著对方的手臂。

蒋宁昭其实也没说什麽过份的话，但不知为什麽，宣和就是觉得有些难受。男人只是不叫他的名字，这不是什麽大事，但他居然隐隐有自己被嫌弃的觉。他知对方可能只是别扭或者害羞，也能理解谅，但心中仍然有些芥。

蒋宁昭这时却说：「你生什麽气？」

「我没生气。」他一怔，才醒悟过来，对方误会他在生气，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但男人却恼怒起来，说：「你……」

宣和犹豫著终究沉默下来，一时也不知该说什麽，他想说自己并不在意，也想辩解自己并未对此生气，但到了後来，他还是什麽都没有说。

「……宣和。」後忽然传来了细如蚊蚋的声音。

他忍著想转过去的冲动，觉对方的脸颊贴靠在他的後颈上；蒋宁昭的脸得几乎可以化一切事，就那样灼地熨在他的肤上，让宣和觉得自己脸上也跟著发。

明明只是叫个名字，为什麽要害羞成这样……他这麽想著，也问了。

蒋宁昭却不回答，只是从後抱著他，不许他回；但宣和仍然可以觉到，自己後那人上脸上的久久都没有散去。这真是奇妙，他这麽想著，明明彼此之间什麽样的事情都发生过了，但蒋宁昭却能纯情得为了一个称呼或一次牵手张害羞。

要不是真的太喜他，就是蒋宁昭脸太薄。或者其实这两者都是事实。

宣和慢慢有了睡意，开玩笑地说：「晚安，小昭。」

蒋宁昭一僵，什麽也没说，但直到沉梦乡的前一瞬间，宣和终於听见了後传来几不可闻的一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