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宁昭淡淡：「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他与宣和在同一侧坐下，接著说：「你也该代来意了。前几次见面都只是浪费时间，我对谈论你现在的生活家工作没有兴趣。」

「我想歉，虽然迟了二十年。你现在态度凶归凶，却好像不太恨我，也能正常地跟我对话，所以我不知该怎麽说……」沈卓云呼了气，「那个时候年少轻狂，现在想想，也觉得愧疚，发生那事情，你怎麽可能原谅罪魁祸首……」

蒋宁昭没说话，却显然默认。

「他当然没有！」沈卓云愤愤，「我那时候追你，也是因为跟他打赌。後来发生那件事情，他立刻把我嗑药酗酒的事情告诉我父亲，所以我才被迫走得那麽匆促。」

「後来知你国，手机也打不通，我曾经拜托贺崇岳传话，但他好像没有这件事。」

「真无情。」沈卓云微微勾，「你不介意我告诉他那些事情？」

沈卓云笑了一下，说：「我知了。说实话，其实我回来，不过是听说你结婚了，所以顺便来看看你……你过得比我想像得好。之前去找宣和先生也是，只是想跟你的结婚对象说说话，我从来没打算把那件事情说来。」

「无论如何，我已经原谅你了。」蒋宁昭平静，「但也就只是原谅，我还没有释怀，所以往後我不想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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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赌？」蒋宁昭挑眉。

「这是最後一次。」蒋宁昭脸上没什麽表情，但又彷佛烦躁：「总该把话说清楚。」

「你究竟为什麽要找我。」

「他已经知了。」

「要我陪你去吗？」

蒋宁昭默默。沈卓云叫来侍者，开了一瓶酒。宣和正在想著自己方才听见的那些话，就觉自己的手被握住，抬去看，蒋宁昭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宣和反握住对方的手，蒋宁昭脸上没什麽变化，眉宇间忽然明显地

宣和瞧见沈卓云脸上的讶异与愕然，他想自己脸上多半是同样的表情。

「你自己告诉他的？」

「他比我还要笨，在我与他打赌又接著跟你在一起之後，他才发现自己喜上你了。怕我把打赌的事情告诉你，所以才藉机把我赶国。」沈卓云说完，终於冷静下来，：「你真的不恨我？」

宣和瞧著这两人对话的场景，居然觉得有些荒谬。这哪里像是玩情的人与被伤害过的对象？他们两人的言谈举止都如此平静，好像彼此不过是多年未见的故，跟宣和原本预期的完全不同。

「我明白。」沈卓云笑了，「我不会再回国。这次回来，只是来办几手续，以後我就算正式移民了。」

沈卓云这时叹了气，突如其来：「这是最後一次见面了？如果不是，我想不理由解释你现在的态度。」

「……我二十年前就原谅你了。」蒋宁昭说。

沈卓云脸上红了起来，一脸的窘迫无措，低吼：「你居然醒著！」

於是两人当晚便一同赴会，对方约定的地方是一家餐厅，他们两人到达的时候，沈卓云正安然地啜饮著柠檬，一转看见他们，嘴里的差了来，脸上神情顿时充著满满的讶异。

望见对方略微诧异的神情以後，宣和才後知後觉发现自己说了什麽，只好若无其事地朝对方瞧了一，蒋宁昭脸上现了少见的犹豫不决，最後，才终於稍微迟疑地：「你要来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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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躺在医院里……」蒋宁昭好像不知该怎麽说，於是声音平平地：「你哭的声音太大了，简直像哭丧一样，一边忏悔一边哭著说你嗑药以後脑不清醒，以後再也不嗑药了，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我好不容易睡著都被你吵醒了。」

「……你不是不希望我见到他？」沈卓云勉把咽下後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