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受伤，当下也有，只是第二天，我清醒以後，才终於明白……沈卓云本没有过我，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蒋宁昭乾涩地，「我不想让你跟他接，是不愿意你知这些事情；因为喜他而盲目地听任驱使，甚至完全没发现他的欺骗……这是我情史上唯一的耻辱。」

宣和怔愣地望著对方。

蒋宁昭冷哼了一声，说：「现在你知了，满意吗？」

十二

宣和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麽，沉默下来。蒋宁昭说的这些，让他心生无措，他现在能够理解对方为何要隐瞒沈卓云的事情，却仍然不懂蒋宁昭为什麽与沈卓云见面；宣和犹豫了一下，终究问了。

蒋宁昭微微蹙眉，不耐：「不他为什麽突然回国，既然找我，就一定是有所图谋……我去见他的时候，跟他约定过，不准找上你。」他说了冷笑一声，「没想到他居然敢毁约。」

「那……那天晚上……」宣和迟疑地望向蒋宁昭。

「那天？」蒋宁昭有些迷惑，但在下一瞬间立刻领会到宣和的意思，脸上溢满不悦：「那天晚上我在公司里过夜。要是你怀疑，可以去查我在公司系统留下的通行纪录。」

宣和这下真不知该说什麽，他安静许久，斟酌了半天，小声：「你为什麽……突然肯说了……」他怕对方没清楚，又：「你明明宁可说谎、跟我冷战，也不愿意让我知……」

蒋宁昭狠瞪他一，忽然挪开视线，恶声：「我兴，你有意见？」

……这怎麽样也不像兴的样……宣和暗忖，又：「其实，要是你说你隐瞒的事情，可能让你受过的伤再一次被揭开，我就不会多问。」

「我有选择吗！」蒋宁昭冷哼，「你这些日、还有刚才，都完全是要跟我撇清关系的样，你到底把我当成那傻！」

宣和不对方，：「那件事，跟你十七岁生的大病是不是有关……」

蒋宁昭一脸别扭，彷佛不愿承认，最後只：「我的没有受伤，病因你可以想像。那时候我还住在学校宿舍，是贺崇岳发现我不对劲把我送到医院的。」

「……贺崇岳？」

「那时候我们不太熟，他送我到医院前，应该也看到我上的痕迹了。」蒋宁昭垂下，「不过，他一直没有告诉别人。那天你问他的事情，我後来知了，他说他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宣和呼了气，：「你现在还恨沈卓云吗？」

蒋宁昭沉默下来，宣和瞧著对方的脸，却没读任何讯息，蒋宁昭终於说：「都二十年了，这事情能恨多久。况且，为什麽我非得要把时间在一个玩我的人上。」他舒了气，不知是有些张，还是仍到不自在，低声：「知这些事情……就算你觉得我……觉得我太下贱也无妨，反正我……」他越说越是凝重，脸也沉沉的。

「我没有。」宣和静静地。

蒋宁昭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