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误会，没什麽可说的。」宣和说著笑了一下，「你现在说了，我才想起来，他完全没有试图解释，大概是问心无愧吧。」

不知过了多久，蒋宁昭睁开，复而闭上，或许是睡迷糊了，居然伸手过来抱他，宣和猝不及防被抱住，连呼都有些困难。他试图挣脱，但却没料到对方力太

「嗯。」宣和答得坦然。

先前与钱秘书谈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希望蒋宁昭解释的；即便知对方对他的欺瞒，也依旧如此期盼。然而蒋宁昭什麽都没说，宁可与他这样相敬如宾地冷战，甚至不曾为说过的谎言辩驳什麽。

过了一会，茶准备好了，宣和自己端著托盘上楼，门并未掩上，他才刚要走去，无意间惊鸿一瞥，注意到贺崇岳望著熟睡的蒋宁昭，神情中居然隐隐藏著一丝柔情，宣和一时以为自己看错了，於是用力眨了眨。

蒋宁昭睡得极熟，脸颊上浮著一层红，上厚厚盖著两层棉被，额角都微微有些汗意，似乎是得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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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秘书离开以後，宣和待在饭厅里吃午餐，女佣却来通知，有客人来访。宣和走到客厅里时，贺崇岳正对著墙上一幅画审视著。

不久，对方又睡著了，宣和总算是松了气。

「你怎麽来了？」宣和问，一时讶异，忽然想到可能是胎儿了什麽问题，心底张起来。

宣和了纸巾，替男人了汗。

他不仅是人来了，还带来了一些急需签名的文件，於是蒋宁昭被叫醒，靠在床，拿著钢笔签字，一边签一边难受地咳嗽几声。等文件都签完以後，宣和让女佣把午餐端了过去。

钱秘书脸上顿时一个「糟了」的神，期期艾艾：「该不会，真的是因为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吧？」

「早上医生来过了，他只是冒发烧而已。」宣和说，「你要去看看他吗？」

贺崇岳没待多久就离开了，宣和送客以後，回到房间里，替蒋宁昭换了冰袋，在床的另一坐下。

接近中午的时候，钱秘书终於来了。

然而宣和的臆测并未成真，贺崇岳笑著：「我是来探病的。」他停了一下，又补充：「刚才我打电话到蒋宁昭公司，本来想问他晚上有没有空，结果听说他病了，刚好我今天休假，就直接过来看看他。」

对方听见了他的步伐声，忽然抬起脸，了宣和所熟悉的笑容，说：「谢谢你，我刚好有些渴了。」贺崇岳说著接过红茶，喝了两，表面上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是错觉吧。宣和这样想著，也微笑。

对方确认周遭没人，忽然压低了声音，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不你的事。」宣和在对面坐下，平静：「说谎的人是他。」

贺崇岳跟在宣和後，两人上楼，蒋宁昭这时睡未睡，见到贺崇岳，只简短地打了招呼，便不再说话。贺崇岳也不以为意，拉了椅在床边坐下；看这两人或许有话要说，宣和连忙下楼，让女佣准备茶。

钱秘书烦恼地抓了抓，：「那天回公司後，因为觉得你表情很怪，我跟蒋先生说了我们的对话，然後蒋先生的脸就变了，变得很难看。」他说著叹了气，「不过後来他来上班的时候，举止跟平常一样，我还以为那天的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没想到……」

蒋宁昭持地望著宣和，但宣和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反而有看笑话的快。既然拿得起钢笔签字，还能跟下属讨论公司的事情，想必区区用餐也不在话下。他把与药及中餐留下，回便下楼，正巧与在客厅整理文件的钱秘书打了个照面。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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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秘书一愣，乾笑起来：「总之，要是有什麽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随时都可以找我，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