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忽然听见她问了一句：「你们……吵架了？」

宣和，也没有隐瞒的心思。其实他认为这栋屋里的女佣与厨师、司机等人应该都知了。

小安笑了一下，说：「过了这阵就好了，蒋先生一到这个时节都特别容易烦躁，脾气也比平常更差，下周过了就没事了。」

「什麽意思？」他一雾。

「下周是蒋先生的生日。」小安歪了歪，「他一向不太喜过生日，每年到了这段时间都心情不好。」

宣和一愣。

……生日。

原来是生日……

宣和低下，一时之间不晓得该什麽表情，但角仍旧了一下，心中有哭笑不得的觉。即便对於年岁增加到烦躁，但那个人仍然觉得生日是很重要的日，想与他一起渡过，所以才那麽果断地拒绝让他参加研讨会吗？

他端起咖啡，诚挚地对小安说：「谢谢你的提醒。」

「没什麽。」小安微笑著摇了摇，「您不用谢，快去跟蒋先生合好吧。」

宣和敲了敲书房的门，里传来一声「来」。他打开门，端著咖啡走了去，还来不及说话，背对著门的人已经开：「安小，我之前代过，关於家里的来电……」男人边说边转过，发现来的是宣和时眉登时皱了起来。

蒋宁昭瞧著他，气不好地：「你来什麽。」

「替你送咖啡。」宣和平静地放下手上的东西。

「女佣的工作不必你来。」蒋宁昭冷笑，「她们是不是希望被扣薪或辞退？」

宣和不为所动，自己找了张椅坐下，迳自说：「我听说下周你生日。」

蒋宁昭的神中掠过一丝惊慌，随即沉下脸，问：「谁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宣和尽量放缓气，「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拒绝让我去参加研讨会？」他斟酌了一下语句，接著说：「其实要是你愿意，也许你可以请几天假，陪我一起去……」

「……我走不开。」蒋宁昭沉默半晌才有些恼怒地低吼，「你这几天才说本来不及！下周公司有一个大案要签合约。」他彷佛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狠狠瞪了宣和一，又不说话了。

宣和微怔，明白对方的意思过後，几乎失笑：「这才是你生气的原因？」

对方这番话，怎麽听都不像是真的有心要阻挠他参加研讨会，而像是一个没跟到游机会的小孩，除了表面上闹脾气之外心里还有些委屈怨愤。

「要是下次还有研讨会，我提早问你，你会让我去吗？」

蒋宁昭没有声，却还是了。

宣和忍著笑意，故意装作有些忧虑地说：「这次的研讨会我已经报名参加了，一起去的教授可能是我以後的指导教授，要是突然跟他说我不能去的话，他对我的印象多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