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蒋宁昭没有生气，手指却抚过他的发，替他理顺了浏海。「下次要是你肯求我，就帮你挖耳朵。」对方近乎傲慢地。

宣和只怔了一下，便呆呆地应声。

男人的修长手指还在他的发上游移，偶尔碰一下他的耳朵，好像在抚那样的随意亲腻，宣和上还覆著冰袋，却只觉得睛又传来一阵细微的觉。

就算现在自己旁的这个男人，一都不像自己萌的少女那样，漂亮柔甚至温柔贴，他也觉得无所谓；蒋宁昭是个雄，脾气颇差，个又莫名其妙难以捉摸，但宣和却开始觉得这样也很好……这个与自己有婚约的男人，温柔的时候，比一般的二次元少女还可至少一百倍。

不知过了多久，宣和朦胧之中被推了几下，他睁开，前是蒋宁昭俯低的面无表情的脸，对方微恼地：「你要抓著我到什麽时候，放手。」

宣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牢牢抓著对方的衬衫，把原本平整的衬衫抓得都皱了；不仅如此，他方才不小心睡著的片刻中，也淌了来，自然落在了蒋宁昭的西装上。

他连忙坐起，慌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蒋宁昭哼了一声，说：「去把仪容整理一下，要回去了。」

「喔。」他顺从地应声。

回程路上，两人都维持著静默，在车经过第三个十字路後，蒋宁昭忽然开问：「你刚才了什麽恶梦。」

宣和转望向对方，斟酌了一下，说：「没什麽，就是一般的恶梦。」他说著又笑著补了一句：「谢谢你的关心。」

「这不是关心，只是於义的询问。」蒋宁昭有些不快地。

宣和搔了搔脸颊，说：「即使是这样，我也很开心。」他暗忖半晌，说：「平常我也没怎麽关心过你，因为你比我年长，事情都可以理得很好……」宣和犹豫了一下，斟酌著语句：「但是我也想试著理解你，所以，要是你有什麽不兴的事情，或者，就算是烦恼……即使我帮不上忙，还是想听你说这些事情。」

蒋宁昭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沉默了非常久，才慢慢：「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可以试著坦率一。」宣和直接地，耳朵忽然了起来，「我不会嘲笑你，也不会因此回避。」

「那好。」蒋宁昭嗤笑一声，「今天晚上我希望你可以叫的更大声一，还有因为清洗很麻烦，所以请你替我保险，最後，床柜里有一些sm专用的情趣用品，我想用在你上。这样够坦率吗？」

「虽然我不是指这个层面……」宣和有些不好意思地歪，「但既然你这麽说了，那麽我会努力的。」

蒋宁昭脸僵住，神一丝不可置信，随即低低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回到家中，蒋宁昭去了书房，宣和回到他们的房间内，打开床柜一看，果然没有什麽sm的情趣用品，不由得为对方先前虚张声势的言词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