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蒋宁昭没有回答。

他细想一下，才发现不对。这张床大得够让他们两人横著躺，蒋宁昭怎麽可能这麽容易被他压到？除非……对方一开始就睡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宣和越想越是笃定，一时间有些张起来，试探地往床中央挪了些许，很快地就被男人握住手腕。

「什麽。」蒋宁昭低沉。

宣和却没有立即回答，他觉到对方握住他的手比往常还要了一些，但这也可能只是错觉。於是他咽了，暗忖半晌後轻声：「有冷。」

蒋宁昭哼了一声，手臂立刻伸过来，把他往怀里一搂；宣和整张脸都埋在男人，脸上略微发起来。

视线逐渐习惯了黑暗，的廓也多少能看见，他低了，无意间便注意到蒋宁昭两间一块不自然的隆起，本以为是别的什麽东西，等到眯细看了一阵，便看清了是什麽，顿时对於蒋宁昭若无其事的姿态到佩服。

然而这事情不可能当面说破，只会惹得蒋宁昭发火；就在他陷要装作什麽都不知还是贴地伸手过去抚的两难境时，蒋宁昭已经先开了，不耐烦地：「你动什麽，快睡。」

宣和一呆，有些想笑，又勉忍住。

「我睡不著。」他低声，整个人往蒋宁昭的方向凑过去，摸索著轻轻吻了一下睡袍间隙的肌肤。

「……」对方沉默。

「我想别的事情。」宣和伸，随意了几下，男人的呼顿时重起来。

「是你主动要求的。」蒋宁昭的嗓音有些不稳。

「嗯。」

「……我只是合。」

这句话说完，宣和觉到自己的睡被扯下，睡衣也被一把撕开，显然对方没有经由正常程序解开扣，而是直接使用蛮力。但这时宣和已经不了那麽多，蒋宁昭的动作很急，他觉到自己被侵时，衣服都还半挂在上。

因为不够，所以疼痛比第一次时还要烈，宣和趴在床上，克制不住地发绵的，但不知为什麽又惹得对方不开心，蒋宁昭居然伸手捂住他的嘴，恨恨：「不准叫得这麽浪。」

宣和有些失神，快与痛错袭来，连理智都渐渐丧失；他微微张，心知自己压不住，乾脆住男人的手指，不时啃咬一下。但说也奇怪，在他主动寻求外力堵住声音之後，蒋宁昭便不再说话，只是的力又重又狠，速度越来越快，彷佛要生生死他似的。

那天晚上，蒋宁昭只了两次，然而宣和没撑到尾声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宣和还沉迷於梦乡之际就被推醒。他了，问：「怎麽了？」

「已经十了。」蒋宁昭衣著整齐地坐在床沿，「我跟医生预约的时间快到了。」

宣和一听，连忙起，慌慌张张地洗漱过後，换上外的服装，在车上吃完了女佣准备的三明治，到些微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