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态度傲慢，但宣和知，对方不是故意为之，而是本如此。因此他渐渐懂得怎麽与对方相，大分的时候不能违抗或拒绝，就像养一样，唯有顺著抚摸才会让乖顺地趴在自己脚边。

他拿巾了脸，抬脸往另一方瞧了一下，男人正背对著他搓洗。

宣和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把手往两间伸去，用手指昨晚被蹂躏过的地方，用清洗著把里的黏腻来。他本以为这个动作不会引起对方注意，但在手指艰难地并且才要开始动作时，蒋宁昭已经冲完并转了过来。

男人望著他，问：「你在什麽。」

「……清洗……」宣和有些窘，仍然平静地回答，「里面的东西，要来……」

蒋宁昭看了他许久，久得宣和都觉得有些坐立不安时，蒋宁昭才声：「我来。」

宣和连忙自己的手指，两也屈了起来；蒋宁昭跨浴缸内，甚至没先说一声，一手握住他的脚踝往旁边拉开，一手就往那个地方伸过去。被手指的时候，宣和不禁闷哼一声，其实并不疼痛，当然也没什麽特别的快，只是那内被抚摸被的觉让人难以维持镇定。

没过多久，蒋宁昭就手指，说：「好了。」

宣和低著，轻声谢。

蒋宁昭应了一声，便不再他，拿起巾一边著发便走浴室。

宣和松了气，急忙加快洗漱，披著浴袍步履蹒跚地走了浴室。蒋宁昭正在讲电话，看他来，什麽也没表示，只是继续对著电话：「我知，明天会到公司一趟……那件事情你自己看著办……」

他坐到床沿，慢慢著发，才想问蒋宁昭自己的衣服在那里时，对方已经起，一边讲著电话一边从房间角落打开另一扇门，把他推去。

里明显是个更衣间，左边一整排都是蒋宁昭的西装与衬衫、鞋与大衣，跟右边他自己的t恤、仔、连帽上衣大异其趣。宣和随手拿了一衣穿好，便走了更衣间。

蒋宁昭显然刚讲完电话，手上还拿著手机，看他来，只说：「今天你先休息，明天再去作结婚登记。」

宣和，也没问原因。不知什麽时候，被玷污的床单与被罩已经换过了，宣和有些窘，又觉得这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於是也没想太多，躺到床上，抱著枕休息，不一会就睡著了。

这一觉睡到下午才醒，宣和醒来後饿得难以忍受，下床後才发现蒋宁昭正在不远的沙发上坐著，手上翻著一本书，见他醒来抬对他说：「该吃晚餐了。」

两人默默吃过晚餐，宣和见对方走书房，便也没有过去打扰，乾脆到蒋宁昭留给他的收藏室，找先前玩到一半的游戏，从存档的地方玩起；这是一款在女仆咖啡厅打工并与各类型的女仆们发生恋情的游戏，宣和正在攻略最後一个角，青梅竹的傲少女。

他玩得颇为迷，直到午夜时，蒋宁昭敲门来才回过神来。

「……很晚了。」男人的声音没什麽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