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们怎么这九年都没联系？”

“我们……因为轩辰去国留学，所以定了个约定。”

这句话就相当于竹中窥豹，可见一斑。顾雪跟轩辰一样可都是聪明人，听一懂大概。她将酒杯放在嘴边，浅尝一。末了，抬起，说：“这九年你们真的一联系都没有？”

“嗯。”

“那轩辰这九年的事情你也一概不知？”

“嗯……”

“你们还真忍得住。”

这些个问题和最后一句话真是让依蓉想钻到地里，窘到家了。

“那你想知轩辰这九年发生的事吗？”

依蓉对这个问题早就是装满了渴望，得不到糖的孩，面对轩辰，她不敢问，问了怕他伤心，而其他人不能问也没有可以问的，所以，顾雪告诉她真是圆了她一大夙愿，极好极好。

她迫不及待，说：“当然想，姑姑若是能告诉我，我就可以知轩辰更多的事了。”

“他从未告诉过你？”

“我不想让他伤心，也不敢问。”

顾雪见她垂下，便开始款款来：“轩辰父亲在零八年死的，你知吗？”

依蓉沉默的。

“轩辰其实连他父亲的最后一都没看到，他当年在国，不知为什么，他也不需要电话，我们联系都只能通过寝室的电话。他父亲血压心脏病其实都发了好多次，但每次都只是在医院住几天然后就回家，那一次我们也是这样认为，所以也没通知轩辰。直到晚上他父亲被送到急救室，我们慌了，打电话到轩辰的寝室他们室友居然说他不在国。过了一天左右，轩辰才回到上海，那时候他父亲早就在停尸房里冻了很久。你知他那天去哪了吗？……居然是北京。他从北京回国后才知他父亲已经死了。”

“轩辰……怎么会来北京？”

“我不知，他没告诉我，他只是在喝醉的时候说过‘为什么他最的两个人都要抛弃他’，我想你应该比较清楚。”

依蓉怔住，不知如何回答。沉默一会顾雪又开：“轩辰父亲死后他整天喝得烂醉，还被送急诊室很多次，连里面的医生都认熟了他。后来过了很久，我接了公司，他终于慢慢振作起来，回国完成学业然后回上海开始熟悉业务。他刚开始的那几个月不知瘦了多少……现在也好，总算苦尽甘来。”

这些也许是时间的冲淡，从顾雪中说的轻描淡写，但对于初知真相的依蓉却像一块千金重的石，堵在心，心又像是被谁揪住，隐隐作痛。

“姑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顾雪温柔的笑笑，说：“我知，轩辰只会有一绝无第二，你是他第一个的人，也会是一辈唯一的人，这些你也有权知。”

“依蓉，你们怎么在这里站着，不嫌冷？”顾雪话音刚落，轩辰就扬着声音走过来，看样该应酬的他也都应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