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金上百呢，不赚钱我吃什么？30元行不？我的好兄弟，让我赚。”

叶无装一副严肃的面孔，郑重地：“钱是小意思。只是你的行为让我气愤。你伤害了一个消费者的心灵。你这是欺骗行为，再发展下去，可就是诈骗，就是犯罪！”

“妈呀，好夸张啊。这样，你消消火，我25元卖给你，就赚五元。”老板也假装咋。

“什么？25就是二百五的意思，你瞧不起我？”

“没有没有，就24吧。”

“有一个4，就是“死”的意思，不吉利，我很迷信的。”

“天，23没有病吧？”

“好吧，成！”

叶无快地从袋里掏几张零散的纸币，凑了二十三元给老板手中，喊：“老板，不用找零了，帮我把装好，我们还要赶很远的路。”

“你才给了我二十三元，还找什么零，真是没见过……”老板委屈得几乎要哭来，好不容易来了一笔生意，结果和顾客扯了快大半个钟只赚到了三块钱。

秦翠凋在一旁看着叶无和老板讨价还价，唾沫四溅，眉飞舞，早就想笑声来，但碍于叶无说过让她不要声，于是这才忍了下来。她暗想，如果自己当初摆鞋摊的时候遇到的是叶无只怕会血本无归，不过他这满脸小市民的得，真的很像风声啊。

叶无把放秦翠凋的包中，两个人这才准备往集贸市场赶去。在路上问了人得知市场离此还有十分钟的车程，两人便先谈妥了一台小货车先送他们去市场，然后再包车回北边的边境小村。

额尔古纳的集贸市场不是特别的大，但秦翠凋需要的东西却是应有尽有。在市场里她买了许多的，都是一些容易储存的诸如土豆，玉米之类，另外还买了一些货。因为吃不惯面，又买了几大袋东北大米。她在市场转了好几圈，到最后实在是找不到需要买的东西。

叶无两手拎满了塑料袋，脖上还挂着一只大包，：“翠凋，你还想买什么，你看我都成衣架了。”

“我想想还有什么没有买……对了，妮古娜大娘说五月份就可以破土菜了，我们应该买些菜回去。”

秦翠凋喜滋滋地，拖着叶无在市场又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不起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卖菜的小摊贩，当然摊上的菜也不多，额尔古纳地北寒之地，一年内大约有半年冰天雪地，能适合的作并不多，最后秦翠凋买了几包卷心菜和土豆菜。

两人把所买的东西一齐放到租的小货车车厢上，挨个顺序整理好。叶无抢先上车，笑：“翠凋，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秦翠凋答应着，叶无握着她的手将她扯上车。车上放着两张小板凳，两人挨着坐了下来，司机见他们已经坐好便发动车往边境驶去。当车开动起来后，冷冷的北风像刀刮在脸庞上一样生生地作痛，叶无细心地替秦翠凋系好围巾，把凳移到后面用背挡住风。

车在市区开得不快仿佛蜗般行驶，秦翠凋也自顾欣赏起市里风景。前面一棵树下立着一位形大的男人，这么冷的天里他仅只穿西服站在路旁打电话。秦翠凋觉得熟仔细一瞧竟认了他来，她正准备挪开视线忽然那男人也抬起也往她那里看过去，霎时他满脸惊异，呆立不动。车开得远了，男人惊异的脸迅速甩了秦翠凋的视线。

可是，他有什么好惊异的，是看到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