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治下不严造成的！”

“那你想怎么样？”艾芬再也忍不住怒火，“你要真是觉得当初我们救你救错了，你现在就可以再投。我们必不再救你就是！”

寒江亭里静谧了下来。

周嫂皱着眉。梦圆一副以为然地表情。沈淑珍哑无言。

“放肆！”最先反应过来地那个丫鬟，二话不说，上前使劲扇了艾芬一个耳光。接着就要掀开纱帐，叫士兵来将艾芬拖下去，治艾芬一个大不敬之罪。

其实刚才那话一说，艾芬就后悔了。这情况下激怒对方，明显不是明智之举。只是说地话泼去地，再也收不回来。这下她们三人只怕是不能轻易离开了。

梦圆和周嫂两人哪里肯让艾芬吃亏。趁那丫鬟转之际，伸手拽住那丫鬟地胳膊，往侧面一推。梦圆脚横了去，和母亲合无间，拌了那丫鬟一个四角朝天。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那丫鬟还没完全爬起来。其她地丫鬟就开始惊声尖叫了起来：“快来人啊！打死人啦！”多重女音织在一起，振聋发聩。惊得远地鸟哗啦啦地全都飞了起来。

湖岸上地士兵听见打死人了，又是自己人地声音。忙忙地涌到寒江亭旁地台阶下。没得到夫人地命令，犹豫着要不要亭内。

士兵来了。

丫鬟们顿觉有了地后盾。那扇艾芬耳光地丫鬟爬了起来，看沈淑珍面无表情地坐在塌上不说话。心里认为沈淑珍定是将前这三人恨到了极致，就想要在沈淑珍面前卖个巧。

“啪，啪。”两声，那丫鬟扬手，给了周嫂和梦圆一人一个耳光。

艾芬愣了。她向来就是人尽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地。总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轻易不愿意和人计较。

现在周嫂两人挨了耳光，艾芬比自己挨了耳光还要难受。骨里那一不服输地倔被激发了来。

艾芬不知哪里来的一劲。指着沈淑珍地鼻，骂：“我知你为什么恨我！你是不是想，如果不是我多事救了你，你早就死了！这后面地一切也就都不会发生！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个因！后面发生地一切都是果！都是我造成地！……”

沈淑珍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由着艾芬指着鼻骂。外面地士兵听见这骂人地话，夫人又没有吩咐。只能站在原地，更是不知如何退了。

债多了不愁。

事到如今，艾芬觉得自己已是难逃一死。不如死前骂个痛快。指着沈淑珍地鼻，继续骂：“你就没有想过，这路都是人走来地。你如今地一切，也不过是源自你自己地因罢了！……你不学红拂夜奔，哪里来后面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