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愉悦，现在艾芬在他面前，总是不自觉地小女儿态来。

两人接着说了几句话，艾芬就独自睡了，凯青则去灵堂，他不用替赵氏守灵，但是法师们场的时候，一定要有家人在场才行。

法事的时间都是半夜，凯梓傻了，不堪重用；魏氏又年老弱，病倒在床（艾芬一度怀疑魏氏生病是装的，好借此逃避繁琐的丧事），侍奉法师场的两位主要人员就只有凯青、艾芬夫妻。通常是夫妻俩一个守上半夜，一个守下半夜。

又是一夜无话。不知什么时辰，艾芬被小梅叫起来，穿衣裳的时候，随问：“什么时辰了？觉今儿个睡的好。”上衣服，活动了一下，她觉得浑的酸痛也好多了。

小梅捂着嘴笑了笑，答：“夫人，现在已经是辰时正了。”

“辰时？我睡了这么久啊，难怪这屋里光线这么亮。”艾芬走到穿衣镜前，照着镜，发现镜里的那黑圈，不用画就是个烟熏妆了。

“你们老爷呢？”镜里的人儿皱起了眉，对于凯青替她守了下半夜，还真是有不太领情。

要是凯青白天没什么事儿，艾芬也就由他，只是凯青白天还要去理嫁妆的问题，没休息好怎么能行。

小梅还没答话，凯青就匆匆地走屋：“芬儿，赶收拾，上午我陪你回娘家一趟。”

“事情都安排好了？”艾芬坐到梳妆台前，让小梅帮忙梳：“你一个晚上都没合，要是事情都安排好了，你就趁着上午的时间休息休息吧。反正离得也不远，我自己回去就是。”

听艾芬话里的意思，凯青觉得辛苦一个晚上太值了：“不用，我这会儿神着呢，本就睡不着。再说，我这么年轻，一宿没睡能有啥事儿？”

“好，你等我一会儿，上就好。”艾芬想想也是，在现代的时候，凯青这样的年纪的男人，为了网游隔三岔五地通宵也没事儿，于是就将此事丢开。

洗完脸，艾芬在镜里又看见那蜡黄的脸，乌青的黑圈，忙叫小梅：“小梅，把你平常用的粉给我用儿，我这个样回去，妈妈该念叨我了。”

小梅答应着下去，凯青上前握住艾芬的手：“芬儿，这次真是辛苦你了。”说完就看着艾芬，言又止，他不是会说好听话的人，不知怎么才能表达内心的想法。

嗔了凯青一，艾芬将手收回来：“瞧你那德行！”

谁知凯青被骂了之后，反而嘿嘿傻笑了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听门外的动静，探过，对着艾芬的就吻了下去。

艾芬只觉得血全都涌到了脸上：“别，别这样，一会儿来人了。”只是这声音听起来又那么绵无力，更是透着一迎还拒的味。

不知过了多久，艾芬忽然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忙住凯青的手。凯青自然也听见了脚步声，只得放开艾芬，暗叹一声可惜，声音沙哑地说：“小梅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