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转圜的余地。就算不能改变什么，起码也不再是个糊涂虫。”

看艾芬本就不理他，自顾自地走到踢飞那颗石的跟前，再度将石踢飞，忙劝：“别踢了，大街上到都是人，万一砸到谁就不好了。”

“不会砸着人的，我都注意着呢，只朝没人的地方踢。”艾芬为了证明自己，顺脚踢飞脚下的另一颗石儿。

“你呢，这都多大的人了，”凯青一脸溺和无奈：“怎么还这么调。”

话音刚落，前面一声儿气急败坏地大吼：“是谁？忽然敢用这小石打小爷我？活腻歪是不……”

“你看，”凯青皱着眉，朝前望去：“这下砸着人了吧？”

前面不远的墙儿底下，站着一个穿破棉袄的小乞儿，一只手捂着额，一只手举着一块儿小石儿，恶狠狠地盯着大街上的行人，嘴里不不净的骂骂咧咧。

摆一副要和用石砸他的人拼命地架势。

这小乞儿边，另有几个蓬垢面的小乞儿，依偎在一起，或躺着或坐着正晒太。

“怎么办？”吐了吐，艾芬看向凯青，第一个想法是替自己开脱：“都怪你乌鸦嘴，要不我怎么会砸到人家脑袋上去。”

“老大，我看见了。”另一个晒太的小乞丐爬起来，指着前面：“就是她，我看见她踢得这块儿石。”

“谁？”被砸到的那个小乞儿朝艾芬方向忘来，街上行人不少，让他不能第一时间就准确地找目标。

“就是那个穿淡蓝棉袄的女人，”小乞丐了下鼻涕：“我看她正想要溜走。”

没想到还有现场目击证人，艾芬一脸的尴尬，忙摆一副歉意十足的脸：“这样可以吧？我去歉。”

不等凯青答话，艾芬就着走到那几个小乞儿跟前，俯下来：“这位小兄弟，真是对不起。刚才是我踢石没注意砸到你。”转脸又对另一个乞儿说：“你可别冤枉人，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溜。”

被砸到的小乞儿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大概是没想到居然有人主动和他这样一个乞丐歉，愣了一下，挪开捂着额的手掌，连连摆手：“没，没关系。”说完，又期期艾艾的补上一句：“下次小心，别在大路上踢石了。要是砸到别人，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小兄弟，”凯青也走了过来，看见小乞丐被砸到的地方不仅起了个大包，还破了层，正往外血：“没砸疼你吧？”

“你啥神啊，这都血了还能不疼。”嗔了凯青一，艾芬掏帕递给小乞丐：“诺，吧。”

“这儿小伤，不疼。”不接艾芬手上的帕，小乞儿反手抹掉额上的血，受伤对于他们这小乞丐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凯青赞许的看着小乞儿，从荷包里掏一块碎银，递了过去：“小兄弟，砸到了你真是不好意思。这儿银给你，看看大夫去吧。”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