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视线，艾芬自顾自地数钱：“别打岔，一会儿该数了。”

到床沿儿上，凯青打趣：“小财迷，什么时候醒的？”举了举手上的汤包，凯青：“看，我给你买了汤包。”

“早就醒了，”艾芬将最后几个铜板放好，合上匣：“不过现在还不饿。”

没想到，这个年过下来，减去给去的红包银，居然还有赚——都是牌桌上赢的。

摸了摸艾芬的手，凯青皱眉：“数那几个零碎银什么？你看你，手都这么凉了。赶躺回去。”

“酒楼的生意怎么样？”艾芬放下匣也觉得有冷了，缩回被窝将裹得严严实实。

凯青，有佩服地笑：“四海一家的招牌已经是打去了。这个汤包，卖得特别的好。要不是活计照顾我这个东家的家属，只怕我现在还在排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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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一家’就是艾芬和周嫂两人的小馆，后来生意确实不错，就扩大了规模，了个上下二层的小酒楼。

艾芬得意地笑，除了她，谁能想得这汤包的法？

“对了，”凯青隔着被，照着艾芬的拍了拍：“你们酒楼的对面，新开张了一家大酒楼。”

艾芬不以为意：“那又怎么了？天下间的银，谁能赚得完？人家开酒楼还是开茶肆呢。

大家都是讨生活，只要不恶意竞争，艾芬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那家酒楼的名字叫‘四海第一家’，凯青笑着打趣：”就比你们酒楼档。我特意观察了一下，人家的酒楼比我们的更大，装修也更豪华。”

囧，这可是赤的商标侵权啊。

“怎么叫这个名字？”艾芬霍的一下起：“那他们的生意怎么样？”

摇了摇，凯青想起路过‘四海第一家’的情形，“雅间不知，大堂的散座基本上没什么人。”

“有意思，”笑了一下，艾芬又躺了回去：“他们起个这样的名字，是为什么呢？总不可能是为了要占咱们酒楼的光吧？”

看艾芬不当一回事，凯青认真地说：“芬儿，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他们‘四海第一家’的目的是什么，咱们放着儿总没什么坏。”

“怎么？”艾芬收起玩笑的心思，询问：“有什么蹊跷之？”

凯青笑：“暂时没发现，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他也只是有一不好的预罢了，还是先不说，免得艾芬担心。

低了半响，艾芬看着凯青郑重地：“我知，酒楼里的掌勺师傅和菜师傅，都是府里买断的人儿。料也是小雪在理。：

凯青想了下，只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只是这话他没说，他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要多加留心，好防范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