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到大夫，大家就已经是累得够呛了，来不及歇气儿，又不停蹄地跟着小红走。小红领着大家，七拐八拐地走了得有一炷香的功夫，见街越来越偏僻，行人越来越少，路边的房屋也越来越低矮，越来越破旧。

东门儿？大杂院儿？

看凯青里的担忧，艾芬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觉得闷得慌，很想停下来问个清楚再说。但她知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何况看样，凯青只怕也是一的雾。

艾芬站在门，看不清柳研的脸如何。只从这异常嘶哑的声音来推断，八成这柳姑娘也病沉珂。

不多久，就看见凯青匆匆地带着小梅走来：“走，我们先去请大夫，然后走着去，大街上人太多，车反而会比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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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的声音传来，众人纳闷，忙循声望去，床尾的地上有个灰的缺小瓷，屋被太照化了的雪正顺着屋梁一滴一滴地滴到小瓷里。

看到这些，凯青神复杂，双手握成拳，指关节都已经泛白。艾芬见状，忙上前拍了拍凯青的胳膊，这才让凯青稍微放松下来。

走到西面角落的一扇木门前，小红转过来，向凯青福了一下，说了声到了，然后才推开小门，领着大夫去。艾芬带着小梅也跟着去，凯青不方便去，只能在院里等着。

也没有刻意讨好。

小红背对着众人，用手抹了

床上有个人背对着他们躺着，大概是睡着了，听见人来也没有转过来。

小红走到床跟前，轻轻地推了推床上的人：“姑娘，姑娘。”

（bsp;凯青一脸的凝重，招呼着众人跟上，心里说不个什么滋味。到底了什么事情了？竟然让小红他们从董府搬了来，落魄到居住在城东大杂院儿，没有银看病的地步。

一个姑娘家，再带个半大不小的丫，怎么就敢住到贼窝里去？

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众人来到一个老式的四合院儿门，小红推开那扇破烂不堪的木门，率先走了去。

城东是三教九汇集之地，大杂院儿里更是蛇龙混杂，除了外地来京城讨生活的普通老百姓，也有整天无所事事的青宵小，更有官府通缉的江洋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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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慢慢的转过来，惊喜地叫：“小红，你回来了？”接着又开始发怒：“你这一天都到哪里了？你知不知，醒来之后没看见你，我有多担心？”

“不对，”凯青打量了一下四周，拉住小红：“这是去哪里？你是不是不认得路了？这样一直走下去可就是东门儿了，我记得董公家在北门才是。”

“老爷，”小红吞了吞，艰难地说：“我没有走错路，现在我和我家姑娘就住在东门儿的大杂院儿里。”说完，小红也不看众人的脸，朝前疾走。

了无光线一下就黑了下来。烈的光线反差，让大家的睛都有不适应，忙眯起睛，尽快地适应屋内黑暗的光线。

了大杂院儿，众人一路里走来连个人影儿都没看见，这个院年久失修，枯败的杂草横生在泥土墙上瑟瑟发抖，要不房檐里晾着一堆破旧的衣裳，这院就是一个荒废多年的弃屋。

整个屋很小，也没什么像样的家，只有一张床，一个打着补丁的桌，两个矮凳，一个缺了儿的破柜。艾芬、小梅、小红、大夫这四个人站在屋里，就挤得连个转的余地也没有。

大过年的，大夫可不好请，跑了好几家医馆，都已经关门歇业了。看小红都快要急哭了，众人忙打听，好不容易打听到一个大夫家里有个喝醉的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