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永远不懂才是福。艾芬愣愣地望着案上油灯那不停动的豆大火焰，如果可以，她也宁愿一辈不明白。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梦圆推了推她，她才反应过来，自嘲地笑了一声：“我怎么就发起愣来。”甩了甩，将心中莫名的惆怅甩掉：“梦圆，你看我们艾府，这几年怎么样？”

梦圆茫然地摇了摇，她一个小姑娘，又不事，那里去知？

艾芬笑了笑，想了想，还是决定单刀直的好：“依我的看法，艾府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最多不过五年，就要落败。”说五年，那还是保守估计。

“不可能！”梦圆脱而。显然是真的被吓了一，过了一会儿，依然不敢置信地说：“不是吧？当年老爷夫人去了之后，单是家产、田产加起来就够艾府上下吃上一辈了；何况还有承君少爷掌着的那几个铺，每年项加起来，也足够府上一年的嚼用了。”

梦圆不信，艾芬也只有笑着摇，不多解释。

见艾芬如此笃定的样，梦圆细想：这几年下人的饭好像也没有以前好了；以前每季两匹的布料，也变成了一匹，料也又薄又稀；另外好像丫鬟仆也少了尽四层的样；还有……莫非？难？

想是想通了，不过梦圆依然难以置信：“这么就成这样了？不过短短几年时间……”话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要真实这样，那姑娘名下的两个铺和一个庄，现在是不是也通通化成了泡影？”

难李氏其实不是吃饭，而是吃银的？梦圆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暗自庆幸，还好艾芬除了明面上的，暗地里还有梯己，不然将来嫁人，没有什么拿的手的东西，婆家也难保不会生轻贱之心来。

“算了算了，那些东西成泡影就成泡影吧。还好老爷夫人有先见之明！”梦圆无限崇拜起陈氏夫妻来，要不是当年暗里置办了些田产地产给艾芬，只怕艾芬连针线脂粉钱都没有了。

艾芬一听，也想起陈氏、艾定对一心一意为她好的新以来。神便有黯然，她能脆地答应嫁到家，也是因为她手上还有银，还有足够她、梦圆、周嫂吃穿一辈的银。不论走到哪里，有钱总不是坏事，不是吗？

“哎！赶解释！别尽说这些有用没用的糊我！”梦圆用肩轻轻撞了一下艾芬，见艾芬神落寞，忙引开话题。

艾芬再次甩了甩，将思念压到心底最底层，扔一个炸弹来：“我们现在就假设没有家这件事。你说，到了艾府破败的时候，她要将我嫁给有钱的小老填方或者有权的小老小妾，到时候我们怎么办？一次不行还有二次，只要我不嫁人，总是逃脱不了这命运的。”

梦圆瞪着睛张大了嘴，想反驳，那就一直不同意！总不能全是小老吧？可是又想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单这两句话，八个字就能把人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