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闷哼了声。「又怎么了？」老是啃那个地方，娃娃也不是这般咬法吧！

一剑叹了气，低沉的声音算不上哄，刚语调中却带着丝丝柔情。「舅舅永远不会生你的气，就像你担心舅舅一样，舅舅吼你吼得再大声，也全都是为了你。」

「舅舅……你说说……」莫秋闷闷地。

他用下挲着莫秋的发，轻轻讲着：「虽然我们同为男，没什么清白之说，但我对你了那等事，你便是我的人……」

「说什么？」

「不！」莫秋低吼了声。「记不得就自己补全，反正你一定得说一次给我听。」

莫秋脸上神情一扭，恶狠狠地瞪了一剑一，张大嘴用力朝一剑的左咬下。

一剑把莫秋揽得牢牢的，下颔抵着莫秋的，想了好一会儿说：「你那天连珠炮似劈哩啪啦讲一堆，舅舅脑袋哪那么好使，记不全。」

莫秋说：「记不记得我那时要你答应，只能对我好、只能看着我……舅舅，你别看其他的人，一辈都只看着我好不好……那些人他们都会害你的，只有我对你是眞心的。你别扔下我，别不理我，就算我朝你发脾气，你也别生我的气。我好怕的……眞的好怕的……怕这场梦一醒来你又不见，怕你喜上其他人，怕我不抓住你，下一刻你便被其他人给骗走了……那一无所有没人关心的滋味，我不想再觉了。」

一剑有些尴尬，但在察觉莫秋看不见他的手足无措之后，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下来。

一剑调息后长长地吐了气，说：「大概是之前断断续续输内力给你，内眞气不足，所以方才拳时不愼被对方的内力所伤。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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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秋见着一剑的异状，吓得从床上起来，一手贴在一剑手背上，一手急忙拍着一剑的背替他顺气。「怎么了、怎么了？」

许久许久，莫秋才松开，他钻一剑怀里那属于他的位置，贴着，把埋在一剑不肯起来。

一剑摸摸莫秋的，没回答。

莫秋声音哽咽，眶灼鼻酸涩。他不明白当初讲这话给一剑听时，一剑明明就没这么激动，怎么今日换一剑讲给自己听时，那泪……泪就这么不争气地又掉了来！

即便说到后来，那朴拙憨直的乡音跑了来，然而便是这般至情至的眞情，撼动莫秋的心。

他想了想，断断续续：「你不要求我三书六礼将你娶门，可是我除了你，也不让别的女当我的妻……我从今以后不看别的女一，只看着你、想着你、念着你，心里通通都是你……只要你乖乖的，俺会一心一意待你，这辈只认定你，对你负责到底，从此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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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你一定觉得我很无理取闹对不对？」莫秋瓮声瓮气地。

一剑的嗓音低沉厚实，定而眞挚，只是将心里所想一一，却是无比温柔。

「那我说了……」一剑回想记忆中那段最好的时刻时，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连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容。

眞是不甘心，不甘心这话明明谁都会说，当日还是小舅舅用来哄人被自己听见学来的，但为何他和小舅舅加起来却敌不过一剑的一半，这人只是三言两语便叫自己溃不成军弃械投

「那天山里，我要你答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