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屋，那姑娘拉我坐去了圆桌边。

我环顾了房间内，发现这屋里的摆设素雅特别，而里屋像是个书房，有书桌、书架，一旁还摆着副古筝。

我虽无常识但也有些知识，觉这姑娘并非是寻常百姓家的闺女，倒是很像那……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还是先问问她能不能留我住一晚吧。

“天已晚，不知姑娘何以在小院外？”那姑娘一直自称小，我真是有些惭愧。

住青楼

这会儿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即便编了故事，说：“不瞒姑娘，其实我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原本我千里迢迢来京城寻亲，可找了许久也未找到亲人，而刚才我坐在姑娘院门前正发愁往后该怎么办呢。对了，我叫蔡允懿，你叫我允懿就可以了，还有，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我一气说了一堆，那姑娘似乎信了我。

“小女沈如韵，也不蛮允懿姑娘，家是悦楼的一名艺。若姑娘不嫌弃，便可暂且住在我这。”她优雅地说着。

我有些吃惊，难她就是传说中卖艺不卖的艺？

也对，她长得这么好看，再加上她住的布置格调，虽有风尘之味却也不落低俗，这般守如玉的女，也是让我很钦佩的。

我突然想到刚才假装她老公的事，不禁觉得有些害羞，也难怪当时她会有那等表情。

“如韵姑娘客气了，你肯收留我，我实在是激不尽，哪还会嫌弃。”我说着起给她福，以表谢意。

其实我是真得很激她，因为我本来就想混悦楼的，这会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就这么简简单单地了悦楼。

沈如韵见我对她艺的份没显厌恶，她似乎有些讶异，“不知允懿姑娘为何对我是艺……一也不在意？若换了一般女，见了如韵都是……”沈如韵言又止，她低下了，一副痛苦模样。

我不想见她为过往难过，忙转了话题，说：“如韵姊，看你比我大不知我可否这样叫你？”她抬朝我微微一笑，我便又安说：“虽沦落风尘想必也不由己，那何来鄙意？更何况你能收留，我是真得激不尽。只是不知我住这里，是否会打扰到你？”

“允懿妹妹不必太客气，这地方虽属悦楼却只有我一人住，除了偶尔来几个客人，这里一般是没什么人来的。”柳如韵说着，朝门站着的丫寰嘱咐了一声，回又跟我说：“妹妹就安心先在这住着吧，啊，我都忘记给你到了。”

柳如韵边说边给我递过来一杯。我连声谢，心想，自己误打误撞竟救了个贵人，真是天助我也。

魂不散的痞

这一晚，我安心地在如韵院里住了下来。

第二日我早早地起了床，一觉睡醒担忧全无，剩下的只有一直向往的自由，跟愉悦无比的心情。

我换上了如韵给我准备的衣服，简单地在上绾了一髻，跑去跟如韵说了声，便跑了院门，直奔市集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