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今天和我说话了。”

“是吗？”我心里一阵狂喜，难来得这样快？我压抑着喜悦问：“他说了什么呢？”

“我正在择菜，准备饭给他吃，我叫他乖乖地在房里自己玩。过了一会儿他跑到我面前说‘妈妈，我饿。’”说完她推开我，看着我笑着，着脸上的泪。我回看着厨房那里，一堆小白菜在那里安静地躺着，她的话，我信了。我过去搂着她，轻轻地说：“你辛苦了，总算有回报了，我来饭你们吃。”

“你会饭？”李凡吃惊地看着我。

“当然会啊。”

“看来我对你的了解真少。”

“没有必要了解那么多的。”我说着，然后去房里，一把抱住孩，对他说：“小王终于开说话了，那你喊我叔叔好吗？”他只是看着我，然后又试图纠我的耳朵。我叫李凡过来陪他，然后我便饭去了。

孩终于向她的妈妈开说话了，李凡兴得不得了，每天嘴里哼着歌，听了一下，都是好几年前的，也许在有孩之后她便没有好好听过一首歌了，而她所唱的，还是她作为一个女孩那个年代的些事情，其实是上个世纪的事了。我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一段，对她而言是那沉重，但是在孩喊妈妈这两个字之后，那一切好像烟散云散般。我看在里，乐在心中。但还是隐隐有些莫名的失落。孩的话也越来越多了，但仅限于对他妈妈，我叫李凡暂时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大伟，李凡答应了。在半个月后，孩终于开喊了我，但不是喊的叔叔，而是哥哥，这样李凡呆呆地站了很久，我也是很奇怪。说实话，孩的智力和行为大约也就二岁半的平，但他的确提升得很快。李凡尴尬地朝我笑了笑，我没有说话，在那时我内心却是无限的伤，下一步，已经可以把孩送到幼儿园了，让他开始走真正的生活，真正的社会。

我之所以伤，原因之一是因为孩好像从天使一下来到了凡尘，不怎么说，他的童年肯定会比我幸福，对这幸福对于人生在世来说，也仅仅是可怜的幸福而已。人生来就是受苦的，孩的睛告诉了我，他的生活开始丰富和复杂起来，可是，这之后呢？我之所以伤，还有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后面会讲到。

孩叫我哥哥，我忽然想哭的冲动，因为当初我给他说起多多时，说的是一个。我无法相信这冥冥中注定的一些事情，但却也像无法摆脱。总之，我找李凡要了大伟的电话，李凡半天不给，非要我待目的。李凡说，已经腊月了，快过年了。她的意思好像是说要我不要没事找事。但她见我苦下脸来，还是把号码递给了我。

那天晚上我说我不来这里了，我要去汉那里。李凡什么也没有说。到了汉之后，我拿着李凡给我的号码，鼓起勇气给大伟打了电话。我说：“我是张寞，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谈，你现在有时间吗？”

“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不会告诉我你和李凡要结婚了吧？”大伟的语气充满了敌意。

“不是，是关于孩的事情，我想好好地和你谈一下。然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