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多多钻被窝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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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我爸爸在武汉，在一个老年福利院等死呢，妈的，上回回去还看他活蹦的。”

“你不是说不提的吗？”我把她手中的烟夺过来，然后自己起来。

想着自己这半生的经历，只有叹一气了。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在雅典咖啡厅里，服务员不让你来，你们争吵时我便看到你了，一见到你就觉得有一亲切。也不知为什么。”

“你在武汉没亲人吗？”我好奇地问。

多多伏在我，说：“我觉得在国内呆着郁闷，特别压抑，有钱人都准备国，而且好多都去了。”

我看到她中大颗大颗的泪滴了下来，我不知那个男人怎么会让她有这么大的仇恨，毕竟她是他的女儿啊。但我想多多这样说肯定是有她的理的，以她的个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我把她搂在怀里，泪在我的让我觉到冰凉。我说：“好的，不提了，以后再也不提了。”

我坐起来，把床灯打开，捧起她的脸，问：“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爸呢？”

不是更长久一些。还有一让我非常恐惧，就是她从来不采取什么避措施。我说避，她说那不如自，我让她吃避药，她说会影响材，但她又要求在里面。在那一刻里我始终兴奋不起来。我总害怕那会有生命开始滋长，如果真的有了孩，对于多多来说是不是对我的牺牲太大了？我们谈论过这个问题，她说如果怀上就生下来，这句话更让我害怕，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生活中又多一个生命来，并不是我想逃避，可是这样的环境，我又能给他什么样的幸福呢？我觉得在人世间总归是一件苦事，幸福只是一瞬，有些事痛苦却是一生。

多多气呼呼地把我的手打开，也站着来，像个发怒的公，对着我吼着：“我为什么不这样说？你知他这个老东西差毁了我一生，你知他害死了我妈妈吗？以后不许你提他，再提别怪我翻脸！”

“是吗？可是我没有，我只觉得你好像是一个很无所事事的女人，吃饱了撑得没事。”我实话实说，但现在，她却是我最亲的人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的，我听你的，去哪里都行，除了小日本。”

“不过你的确是个混混啊，你自我介绍时说自己是混混，不过你是个认真的混混，啧啧，和那么多女人上过床，自豪吧？”多多纠着我的耳朵，问：“你上怎么那么多伤痕？是不是和别的女人玩变态游戏啊？”

“穷人的地狱，富人的天堂，知吧？寞寞，说真的，你想不想去国外？”

我和多多完，光着躺在温的被窝里，觉得很舒服，很安心。我把枕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我知她怕，我们便在被窝里嬉戏着，疯累了我便问她：“你我什么呢？”

“嗯，那就去人少的国家，加拿大，澳洲，还有新西兰都可以的，反正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别瞎扯。”我从耳朵上拿开她的手，放在手心，说：“说正经的，怎么觉这里像是地狱啊？”

多多把手伸到我背上，用指甲地往我里面，让我觉到的刺痛。我说：“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想了。”我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试图让她安静下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泪，这么的女人在失恋后都没有像这个样，也许是太伤心，或是她在我面前开始变得脆弱起来。多多松开我，然后在床前摸我的烟，着后靠在床上，说：“那个老家伙早就该死了，算我有同情心，才把他送到福利院，不然他早就死或冻死街了。”

“去国外嘛？”我吃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