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有说完，李凡便把手伸过来，用指甲在我脸上抓着。我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觉到脸上肌被划开的刺痛，我的手上沾满了粘乎乎的血，我害怕地请求她不要再抓了，我说我不走了，肯定不走了。李凡把我一推，我觉自己一下掉了万丈渊，在下坠的过程中变得空空的，这极速的觉令我害怕地大叫起来，然后觉到落到地上撞击的疼痛……我一下醒过来，我是真的醒过来了。我爬起来一看，自己从沙发上掉到了地板上，客厅里在外面城市灯光的照下，哪里有李凡的影，但我听到见自己心脏砰砰真的响声，还有我满的大汗。难这就是所说的梦吗？我从来没有过梦，但

“切！”我无话反驳。

“你不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哈哈……”多多放肆地笑了起来。

我说要真是划破了，我用脸给你补上，这该成了吧？天下独一无二的脸补丁沙发。我抱起被嘿嘿地看着她笑。多多把钻被里去，说别捣了，我要睡了，累死了。我抱着被来到客厅里，在沙发上躺下，却怎么样也不愿意闭上睛睡觉，过了一会儿。我跑到多多的房里，问她有没有啤酒。她说有，在厨房里有一箱，然后叫我拿一听给她。喝了啤酒后觉得脸上发烧，睡意一阵阵袭来，我躺在沙发上眯眯乎乎睡着了……夜里，我突然觉有人在摸着我的额，轻轻地，很温柔，让我在睡中觉到特别宁静，可是我脑中告诉我：你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的确如此，我走过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被人这样抚摸过额的经历。我睁开睛，看到李凡坐在我的床边，在黑夜中微笑地看着我，虽然很模糊，但我知那就是她。李凡说：“你不是责怪我从来没有在晚上陪过你吗？今天晚上我就陪着你好了。”

“对了，你上怎么有香味啊？今天我才闻到呢。”她说完在我上嗅了嗅。

“你怎么知我要走？”我好奇地问。

其实我本就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心情的伤在瞬间又被燃了。我着烟，小心翼翼地使烟灰不会脱落下来，到二分之一的时候，看着摇摇坠的烟灰成一个灰的条状，好像一气就能使它化为无数碎片。我便伸手掌，然后轻轻用指一弹，烟灰便在我的掌心摔得粉碎，我的手掌也觉到了灼的疼痛，但我知，我只须忍耐几秒钟，疼痛也会过去，化为烟雾般的东西消失在空气中……多多钻被里去，说：“不你了，只要别离开这个屋，睡哪里都成。只是别睡我上。”说完她嘿嘿地望着我直笑的。然后又说：“可怜的小宝宝，我先睡了。累死我了，跟你在一起心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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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要走啊。”李凡把手缩回去，脸一下变了，问：“你要走到哪里去？你不能走，你走的话你会后悔的！”

“我为什么不能走？”我说：“我不走不行的。”

“放，我不是女人，更不是哺期的女人，哪来什么香味。”我从她怀里挣扎着来，然后坐到地板上去，一个人着烟。

“我没有骗你啊，你生什么气啊？”多多看着我说：“别把烟灰弹在地板上，烧了迹印你可得赔的，整个屋里的地板重新换一遍。我正愁找不到理由呢。”

我说你等会睡，陪我聊会天，你说红尘指的是什么？多多说，红尘指的是人世间吧，红尘，红尘万丈渊，大概就是指人世间的些烂事，别想那么多了，睡吧。明天你放开心，别搞得我心情不好，搞烦了要你赔钱的，你以后一辈给我打工，你可就划不来了。我说你睡吧，我呆会儿去客厅沙发上睡的。多多丢了一床被在我脚下，说你脸上的疤别把我的沙发划破了，可是真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