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凡……，我一咬牙，便说：“见就见吧，但得说清楚，可不是谈恋，是谈工作。”

鱼儿听起来很兴，便约定在明天晚上。地是她家里。放下电话我不得不郁闷鱼儿的草率，既然她考虑不周全。我已经可以趁这个时候打消她的开酒吧的想法了。第二天傍晚我穿整齐地门打的，然后约好在江边一个地方等着她。到那里时，她已经兴采烈地在等着我了，看那样，我真不知会怎样……那个小区因为鱼儿的原因，送她回来过几次，但我从来没有走去过。现在，我和鱼儿并排走在一起，往那里走去，我明知这是一个渊，但不得不这样。

我之所以说这是个渊是有理的。你想想，既然我连一家公司都不愿意接受我的脸，她妈妈会接受么？我很了解她们这一辈四五十岁女人的想法，不光如此，还有她们言语的刻薄，可以把你全剥得连肤渣都不剩。甚至想来她妈妈很可能认为我和她女儿在谈朋友，要像貌没像貌，要工作没工作，要钱没有钱，除了那张纸质的、经不起一火柴就可以化为灰烬的、甚至有可能是假的文凭。但其他几样可没有这么简单，都是实实在在的不可消灭的证据。我心里已经好了烈火力的攻击准备，这也许是鱼儿愿意放弃的唯一途径了。

但她看起来好像那么兴，脸上满是笑，而且促我走快些。在她家楼底下的时候，我站住，着了一支烟，说：“让我一支烟。”

“你那么张嘛？又不是相亲！”

“正因为不是相亲我才张。”我笑着她说，然后把一烟吁得老远。

“好吧，你镇定一下也可以。其实我爸妈他们好的。”

我想当然是好，因为你是他们的女儿，而我却是一个外来者，在他们中是有可能把她带走的外来者，这敌意是必不可少的。另外还有我上面所说的那些原因。这才是重。

完烟，我把一拍，说：“走吧。”

鱼儿敲着门，门很快就打开了。我礼貌地望着地上，换了双认为还算合脚的拖鞋。然后鱼儿就把我带到她家的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去倒了一杯茶过来。她爸妈也就坐在旁边，有些怪异地看着我，我任由他们打量着，睛只看着电视。

她妈妈问：“你叫张寞是吗？”

我了。

“现在没有工作？”

我也了。

她妈妈哦了一声，音拖得有些长，好像在暗示着什么。看来鱼儿早就把我的一些事情告诉他们了，这让我省心了不少。

“那你准备怎么样搞法呢？开酒吧的事。”

我求助似地看了看鱼儿，因为这个问题我实在是不好回答，因为我和她甚至连径都没有统一。鱼儿说：“找别个要转的接手就行了，你问那多搞么事？”

她妈妈拍了一下鱼儿的手臂，说：“鬼话，你要我钱我不问清楚？要是上当受骗了么样办？”

我知她说这话是有所指。鱼儿说：“怎么会呢？上哪个的当受哪个的骗？你这样说别个不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