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提个建议吗？我不知还有什么能让我激动和兴奋了，没意思，没意思极了！”

第二十四

我说是真的，即使你自己现在很平静，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动心的，不如脆就平静下来。享受一下和小孩们一起的快乐，平凡与平静才是最长久的，或者你可以重新看待人生，看待你的价值观。多多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喜小孩，更不喜糟糟的，她喜清静，即使是闹，也是一个人的闹。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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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直到上班，李凡还是没有现在我的后。等待的焦灼与对李凡的担忧使我不得不走去，假装去上卫生间，经过李凡的办公室前，看到她正坐在电脑前，与以往毫无二致。这让我心里有一隐隐的失落，在卫生间里，我发现自己一滴也拉不来。假如从工作的角度发，我基本和李凡是没有什么工作来往的，各自的工作基本是独立的两条线，

多多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我忽然理解了，原来她一直在寻找着一激情，开始也许是对金钱追逐，然后是验票的沉伏，再然后呢？我也不知。我甚至不知多多是什么赚到的钱，我也不会问，她会不会说我也不知，既然她一直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我想她自然有她的理。

“你可以去当幼儿园老师。”

多多正躺在床上，连都没有睁开，说：“你先忙吧，到时候我给你电话。你去吧。”我急匆匆地门，然后打了一的士到了办公室里。大概我今天来得比较早，李凡还没有来。我泡了杯茶，然后打开手机，接到了几条李凡问我在哪里的短信，问我为什么要关机，说她还去过我那里，但没有找到我。我看了，完全在意料之中。正如我前面所说的，由于多多的现，才发现李凡把我的生活压得不过气来。我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看着外面，这是我经常所的事情，在工作累了以后，或者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之后，我都会在这里，看着这座城市，以一俯视的角度，尽量把光拉长或拉远。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思考着自己，想把自己还原，还原到一我认为应该面对现实的一状态。我时常在怀疑我的生活态度，思维方式……我的办公室的门没有关，我知李凡会看见，我也知她肯定也会来，而且会带一瓶给我。这已经成为一习惯了，我与其在待她，也在待那瓶，不如说我等她对我昨天晚上事情的一个待。我在窗前着烟，等着一个结果，等着背后有一动静，把我从这状态中唤醒。

我想像着多多在每个市易开放的日里，睛瞪着显示屏上的各曲线，心情随着那曲线起起落落，或者睁大血红的睛，如同猎人在从几千只票中找能向上攀升的几只，不停地买，不停地卖，然后自己的财富从那账号的数字中不停地缩。市早已不似前几年那样的疯狂，现在只是郁闷了，即使想找刺激，也没有什么意思。我说：

多多笑得打，说：“亏你想得，我都要人哄咧，要我去哄别个。没门！”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第一反应就是要上班了。我对多多说我要上班，明天就是星期六，就可以陪你了。多多未置可否，只是说有电话联系就成。我慌张地洗漱一番，然后在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对多多说：“星期六我陪你吧，反正我没事。要不我们把孩带来一起去玩？”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抱着对方睡觉。多多和我分各一张床上相对而望。说起来好笑，就在床几盏昏黄的灯光下，多多望着我，我望着他，有可能是我们看到对方睛里的荒凉，而这荒凉的觉甚至压迫得我们说不一句话来，只到我们的终于忍不住耷拉下去，遮离了这还有些光明的房间，一片黑暗和混沌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