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好衣服去，李凡已经拿着巾和牙刷等着我了。

李凡又笑了起来，说：“你昨天说我们一起去汉江滩的，现在都十二了。保姆在抱孩睡午觉呢。”

慢慢地每天晚上，我都会找她聊几句，有时候她也在半夜里发短信给我，要我陪她聊一会。在我发给她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离婚后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去了，而且我们好久没有联系。

李凡看着我的蠢笨的表现，竟然笑了起来，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么开心地笑着，脸上很灿烂。她说：“你怎么像个孩啊？呵呵，不会等我来给你穿衣服吧。”

孩没有理她，只是象征地看了她一。坐上的士的时候，李凡就抱着孩坐在后排，我坐在前排，从武昌到汉江滩很有一段距离，司机问走一桥还是二桥，我说就走一桥吧。因为一提起一桥我就想起了多多，虽然只是往那里过往一下，但我觉得还是很温

“看看，你在装了。明明是害羞。”李凡帮着把被帮我盖上些，上我非常不自然，她的手指无意中到了我的肤，让我打了一个冷颤。我用手指指了指门。

我以为她会回复我的短信，可是没有。同时我也觉得很安心，至少可以证明她的生活又走上了正轨，已经毫不在意那些伤痛的日了。可是我还是等她等到了三钟，只到确认她不会回复，才把手机放在枕底下。这时我想起了李凡在给我铺被时候那慢悠悠的动作，就像绣一样，一一是铺开，抚平……，然后笑着说：“今晚你就睡这里，明天早上睡个懒觉，等我喊你时你再起来。”

我睡的这个屋在她家里是个空房，里面摆了一些东西，但基本上没有人去，连床都是着的，而在这个夜晚，我的不眠慢慢地填满了这曾经空空的屋。我突然想到，网上那个女人肯定怀疑过我的动机，男人对女人的谋。她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要帮她，她甚至还问起她那座城市到武汉的旅行的一些信息，我只是很简单地说，反正我也没事，只是想找人聊聊天。我不知她信与不信，不知。

她过了半天才说：是的。

李凡去房里，抱起孩，说：“宝宝，我们和叔叔一起去汉江滩玩好不好？”

第二天早上，我却起得很早，但又怕惊了他们一家人的好梦，只得在房里转来转去的。结果我听到他们起来后客厅里的脚步声的时候，已慌忙脱去衣服，穿被里，我也不知我在害怕什么。结果在床上，我竟然睡着了。

电脑里面去。我呵呵一笑，其实我本就不在乎她女儿的照片，我问她：“你是不是很孤立无助？”

而当我醒来时，李凡就坐在床边看着我。这让我一阵慌，当我准备起床时，却发现自己还赤着上，连忙又穿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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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说着自己的故事，原来她的老公在外面包了一个小，并且与那女人同居了。本就不顾家，而她则一次次地忍让，期待他能回心转意，可是那个男人一次一次地骗了她。在那天去接女儿之前，他们又大吵了一架，她甚至动了轻生的念，可是因为女儿的一句：“妈妈，让我牵着你走。”就让她心了。这是一个在痛苦中挣扎的女人，觉得未来没有希望。

“哪有。”我一下恢复了平静，说：“只是不习惯。”

门是开着的。

洗完后，我说：“走吧。还来得及。”

我一听，都十二了？我非常吃惊，也不着那么多，坐起来拿起床的衣服就穿了起来。当穿到的时候，我停了一下，看了看她。她说：“别张，我去的，你的样吓怕我的。”然后在门的时候她又说：“得给你找个女朋友，你这样也不是办法。”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