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匕首，时刻提醒着一个人心中的痛。匕首痛苦，不依旧痛苦。唯有没有心，才会无法到疼痛。而沈颖的一切，只是她的伪装罢了。

“你看见他了？”拉住了沈颖，唐小染说，“这样跑掉算什么，为什么不去问问清楚。”

“不要去。”拽住唐小染的手，沈颖哀求着，“我和他之间的平衡，我不想打破。他在外面再怎样都好，在家里他只有我一个。我要的不多，只是一个名分，这就够了。”

“我以为他是喜你的。”有些气恼，唐小染眯看了一张建兵所在的方向，“真的不过去吗？”

“不用了。”

星克的餐厅里，沈颖要了一杯卡，一个蓝莓芝士糕。

“小染，你要什么？”

“一杯卡布基诺就可以了。”

东西端上来，沈颖喝了一咖啡，轻声说着：“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却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其实我应该满足了，他的朋友都说，张少这个人，边的女人很多，认真的没有几个。我可以成为他的妻，我应该激。”

自嘲地笑笑，沈颖又说着：“刚刚那个人我见过，她也来找过我，她叫何香凝，是建兵小时候的邻居，后来移居去了新加坡，现在又回来了。她说，我和建兵门不当不对，不应该在一起。我问过建兵关于她的事，他说只是当她是妹妹，没有别的想法。”

“所以你就信了？”

“没有和他往时，他的边总是有着形形的女人，上总是有着女人的香味。我答应他的女人后，他的边没有再现其他女人。有时去应酬，他回家后也会洗净了才卧室。”手托住了下，沈颖莞尔一笑，“我觉得我也应该满足了。他说他只当她是妹妹，那就是妹妹。我也不想给自己心中添堵。虽然有时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金丝雀，只是在鸟笼里有的吃有的穿，也没有什么不好。”

唐小染抿着，拿着小勺舀起卡布基诺上的一层油：“可是你现在是他的妻，不是情人。”

“所以我在他面前会尽力地表现像一个好妻，他应该觉得我是一直相信他的，其实——”摇苦涩的一笑，“唐小染，你说你羡慕我和他，其实是我羡慕你们。你们可以吵架，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在意。嬉笑打闹，只是因为我不知该如何和他相。何香凝有句话是说对了，他在上，只能任我仰望。”

“可是你现在已经是他的妻，既然是正室，就不要怕什么。你自己都不维护你自己的利益，还有谁来帮你。”

“我不知，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家里，唐小染察觉张建兵的脸有些难看，看见沈颖时没有昨日甚至是早上的情。

“爷爷的意思，我大概要暂时在a市接分公司一段时间。你和我一起过去？”

“过去了还要另外找工作，麻烦。”

“我的秘书？”